”
她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挪下来,平平地按在我肚子上。
肚脐底下一巴掌。
刚才她按那个太太的地方。
“这儿,收住。”
我收不住。
我的鸡巴在那条运动短裤里一下子就立起来了,一点过程都没有。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肚子上,离它不到三根手指头,它就那么直挺挺地顶起来,把裤裆顶成一个帐篷,帐篷尖儿差一点就碰着她的手腕。
我躺在那张核心床上,盯着天花板,脸烧得像又被按上了一回引擎盖。
柯岚的手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她什么都没说。
她把手拿开,转身从墙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条叠好的白毛巾,抖开,往我腰上一搭,盖住了。
“盖着,”
她说,“空调凉。”
然后她又把两只手按回我肩膀上,接着往下压。
“肩膀。
又提起来了。
放下。”
我二十岁。
我女朋友她妈给我盖了条毛巾,然后接着给我掰肩膀,掰了十分钟。
六点多,她开车送我回家。
她自己的车,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电动的,跑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一路放歌,跟着哼,哼得比他准。
到我家小区门口,她停下来。
“替阿姨跟你妈问好。”
“……嗯。”
“八月进藏,你也去吧?”
“去。
掌镜。”
“那好。”
她冲我笑,“路上阿姨照顾你。”
晚上九点,她发了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那间小屋子的茶几,两杯咖啡,一杯冰拿铁,一杯黑的,黑的那杯杯沿上半个红嘴唇印。
照片边上露着一只手,男的,搭在茶几沿上。
我的手。
配字:“和准女婿喝个咖啡??乖孩子。”
底下的评论一条一条往外冒:“哇岚姐女婿好帅!”
“手好看!”
“岚姐好福气~”
“是那个引擎盖弟弟吗哈哈哈哈”
。
十一点,夏棠在底下回了一条:
“???妈你干嘛?”
礼拜一早上,我妈的车里一股烟味。
很淡。
空调开着外循环,出风口夹着的香薰换了新的,还是盖不住。
那股味儿是从她身上来的,从她头发里,从她手指头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烟。
利群,蓝壳的。
他抽的那种。
礼拜六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南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
我妈站在外头,背对着我,穿着那条香槟色的吊带睡裙,胳膊肘撑在栏杆上。
她手指头中间有一点红光,一明,一灭。
我没出声,回屋了。
礼拜天早上,阳台那盆绿萝的花盆边上多了一个小碟子,碟子里三个烟头。
她今天穿一条浅灰色的无袖连衣裙,收腰,到膝盖,光着腿,黑色尖头平底鞋。
头发挽着低髻,脖子露着。
左边耳朵底下那块,紫红变成了黄绿,像一块放久了的淤青。
她拿遮瑕膏盖过了,盖得很仔细。
可是早上的太阳从侧窗打进来,正打在她脖子上,遮瑕膏边上那一圈,颜色看得出来不一样。
她开车,裙子往上缩,缩到了大腿中间。
两条大腿白,贴着座椅的那一面压出一道红印子。
“你昨天去柯岚那儿了。”
她没问。
她说的是陈述句。
“……她朋友圈发了?”
“准女婿。”
我妈说。
她念这三个字,跟念被告的名字一个腔调。
“她问你什么了?”
“问夏棠跟陈卓。”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
“还问什么。”
我没吭声。
“还问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眼睛看着前头。
“……问你。”
方向盘上,她两只手攥了一下。
“问我什么。”
“问你礼拜六领子扣那么高,热不热。”
车里静下来了,只剩空调呼呼地吹,把那股利群味儿吹得到处都是。
前头红灯,车停了。
她伸手把头顶的遮阳板扳下来,打开上面那块小镜子,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
看了两秒,扳回去了。
“你怎么说?”
“我说你怕晒。”
我妈从鼻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