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室的时候，叶栖元已经得到纾解，再加上他并非第一次进入发情期，有了经验，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皮肤白里透红，神情疲倦而餍足，更像人鱼魅魔了。

霍嵘垂下眼睛，克制着，先去取了几支营养剂。

“挑一支。”

叶栖元没敢拒绝。

刚才只不过是个开始，要是后面体力不支，那就完蛋了。

他选了一支水果味的，坐在床尾，鱼尾巴一甩一甩的，故意把床架拍得砰砰响。

霍嵘拧眉，半蹲在人鱼的面前，伸手拦住他的鱼尾。

“不疼么？”

刚要检查鱼尾是否有损伤或泛红，一阵微光闪过，鱼尾就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霍嵘：“……”

叶栖元全身上下只套了一件霍嵘的衬衫，宽大的衣服下摆能盖住皮鼓。

但霍嵘的半蹲半跪在他面前的。

一抬眼，什么都看见了。

皮肤白得晃眼。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眸色深沉。

“宝宝，什么意思？”

叶栖元叼着营养剂，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故作镇定，含糊道：“刚刚只顾着我了，你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只脚已经踩在了霍嵘的膝盖上。

男人默了默，指尖拂过人鱼的足心，抓着他的脚挪了位置。

“宝宝，要勾我，得往这儿踩，知道么？”

叶栖元：“……”

叶栖元压根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浴缸之外的地方，变成双腿会更方便，免得弄湿床铺……虽然早晚都是要湿透的。

脚踩在霍嵘的膝盖上，也只是顺脚的事。

他晚上还会把霍嵘当鲸鱼抱枕一样豪迈地抱着，把脚架对方腰上睡觉呢！

踩一脚怎么了。

但不是这种踩啊！

叶栖元手足无措地试图抽出自己的左脚：“不好吧不好吧！

会不会太变态了！”

霍嵘握住叶栖元的脚踝，淡定极了。

“我本来就是变态。”

叶栖元：“……这么坦然吗？！”

霍嵘问：“在正式开吃之前，要不要给你一个玩我的机会？”

叶栖元咽了咽口水，“我还是觉得——”

霍嵘：“不想玩的话，我们就来算一算别的账。”

叶栖元茫然而谨慎地问：“什么账？”

霍嵘提醒他：“猫尾巴。”

叶栖元：“…………”

那一个瞬间，叶栖元什么都想起来，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他当即明白自己暴露了！

可他不懂自己是哪里暴露的。

他演得多好啊，连自己都相信自己没进过游戏室了，怎么就是骗不了霍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栖元装傻。

霍嵘飞快地说了被调换的所有衣服以及小玩具。

“衣服的材质跟以前相比，差了几个档次。

小玩具也有不同程度的破绽，总之，仔细辨别，能认出来。”

霍嵘：“我给你用的都是专门定制的，跟网店的不一样。”

叶栖元的表情一片空白，内心无比崩溃。

他明明都挑贵的买了！

谁能想到霍嵘还专门花大价钱在这上面！

霍嵘沉吟片刻，起身，把他准备好的猫耳和猫尾巴拿过来。

叶栖元看见那根猫尾巴，瞳孔地震。

“过来，宝宝。”

霍嵘唤道。

“不不不不行！”

叶栖元语无伦次，扭头就跳下床铺，往房间外跑去。

跑没几步就被男人捉了回来，面朝下，摁在膝盖上。

“撒谎的坏孩子是要戴猫尾巴的。”

霍嵘轻笑道。

叶栖元趴在霍嵘的腿上，呼吸一点点收紧。

直到彻底戴好尾巴，他也没有舒出这口气。

这玩意是电动的，现在的安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头上也戴好了猫耳发箍。

叶栖元被扶起来，赤脚站在地毯上。

墙上的镜子倒映着猫猫小鱼的面容。

“可爱。”

霍嵘亲了亲叶栖元的嘴唇。

他指了指床边。

“坐。”

叶栖元摇摇头。

他不敢坐下。

霍嵘却不容分说地将他摁坐在床边，全然不顾叶栖元坐下后越发颤抖的身体，还顺势把控制器打开了。

叶栖元险些没能坐稳，猫尾巴还会左右摇晃，绒毛挠着他的脊背，有一点点痒。

霍嵘扶住他，又拿了条领带过来，系了上去。

“唔……”

叶栖元很快坚持不了多久，他的手没有被绑住，但霍嵘一直看着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