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力道,整个人又是一阵酥麻,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拉近了几分,那张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脸上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行了别摸了,再摸婶子就先到了——赶紧动,让婶子好好舒坦舒坦。”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蹭。
他双手托住翠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分,让她半个屁股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他挺腰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口。
翠花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唔……对……就这样……慢些……让婶子好好尝尝味儿……呜呜……好粗……好硬……鸡巴上的青筋在刮婶子的屄肉……哈啊……感觉到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哦……”
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没有像平时在村里说话那样故意压着嗓子,也没有像刚才被舔穴时那样失控尖叫,而是用一种极其享受的、拖长了尾音的调子,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嗲又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舒坦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屄里含着尽欢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奶子被他揉得酥酥麻麻,以前吵架的时候蓝建国骂她“晦气东西”
,将儿子是傻子的过错扣在她头上,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蓝建国那个狗东西自己的问题,丧尽天良一辈子……连她也连累了。
“婶婶,你在想什么呢?屄里夹得一阵紧一阵松的。”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吸一口再松开,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抽送,像是她心不在焉似的。
“我在想——嗯啊——那个老东西——哦——顶到了——他骂我晦气——哈啊——把生了个——嗯——傻子的事情——唔——怪在我头上——哦——快给婶子播种——老娘操他妈的——齁哦——!”
翠花被自己这番话说得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把两人交合处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大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蓝建国,大概是太舒坦了,舒坦到往日的怨气全化成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尽欢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耻骨都狠狠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把她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又整根塞回去。
“呀——!
别突然加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轻点轻点——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些——啊——”
翠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乱晃,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尽欢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张端庄的妇女主任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了。
尽欢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翠花立刻张开嘴迎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搅拌,他的舌尖在她的舌根底下舔舐,她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住他的舌面往回推,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亲得发出了响亮的啾啾声。
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淌到翠花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了一大片的大红肚兜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整件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桌面上,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舌头拖过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痕;舌尖在她锁骨上轻轻舔了舔,在锁骨窝里打了好几个转,能尝到精液残渣的微腥和汗水淡淡的咸;然后继续往下,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舔到乳沟底部,鼻子陷进那条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你这里好香……奶子好软……”
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在乳沟深处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来回舔舐,把那里残留的汗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翠花抱着他的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吸完了又用牙齿叼着轻轻磨了磨,松开之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的气音说着下流话:“唔——小馋猫——婶子的奶子好吃不——嗯——比你妈她们的怎么样——哈啊——比起你妈那对大是大——不过不是我说你妈坏话——她那对奶子——要是跟你妈比——哦——又撞到宫口了——婶子还真比不过——呜——但是婶子这对也不小吧——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嗯——而且婶子的奶子软——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