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跟姐夫亲嘴一边还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发出啵啵啵的轻响,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滋滋滋的,比隔壁老王家熬猪油的时候还要响。
佳怡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巴好干,舌头底下像是含了一团棉花,怎么咽口水都润不湿。
她看着妈妈伸出舌尖在姐夫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把姐夫的整个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再松开,再含住,再吸吮,啵的一声松开之后又马上贴上去,这次是姐夫含住了妈妈的上唇。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交换着亲吻,时而舌头缠舌头搅得滋滋作响,时而嘴唇碰嘴唇碰得啵啵有声,时而又只是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对方唇缝上扫来扫去。
佳怡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嘴唇也很干,干得有点起皮,可是一个人的嘴唇碰上去的感觉跟两个人碰在一起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忽然很想知道跟别人亲嘴到底是什么滋味——不是妈妈亲她脸蛋的那种,是像妈妈和姐夫这样,舌头缠着舌头,口水混着口水,啵啵啵啾啾啾的,光是听着就让人嘴巴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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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月感受着那根半硬的鸡巴还泡在她穴里,随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慢慢地又胀了起来,把她原本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阴道重新填了个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在自己体内突突地跳,像是有一条活鱼在屄里翻身。
当听到尽欢说他已经把包括他亲妈在内的所有女人都坦白给了安安时,刘秀月那双还蒙着一层水雾的杏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很安静地等他说完,然后问了一句:“所以……安安同意吗?”
“应该是……同意……了吧?”
刘秀月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久到尽欢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闷闷地说:“也好。
这些事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她说,拖来拖去,心里这块石头越压越沉。
每次张嘴想跟她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总不能直接跟她讲,安安,你未来老公不光要娶你,还要连你妈一起娶了。
我想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你先替我说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尽欢胯上直起腰,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起来。
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阴道深处搅来搅去,龟头蹭着子宫口画圈,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磨得翻进翻出。
她低头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却让这个瞪眼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真是的……早说你跟安安摊了牌……啊……坏女婿……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早知道就把安安也留下来,妈亲自给她开苞,顺便还能指导一下她……嗯啊……这小混账鸡巴这么大……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太婆不在场,安安没个人教她,第一次就被你这根东西捅进去,不疼死才怪。”
她一边气喘吁吁地笑骂,一边屁股前后摇得越发起劲,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越绞越紧,把她自己绞得一阵一阵地打颤。
“唔……谁让岳母你刚才看见两人独处,居然只想着偷腥,都不想想女儿以后要怎么被你的好女婿开苞——嗷!”
尽欢话没说完就被刘秀月狠狠夹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箍得他龟头发麻。
他双手立刻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肉色丝袜用力揉捏腿肉,手指陷进那层被丝袜裹得又紧又弹的软肉里,大腿根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肉痕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抖。
“嗯啊……现在说也不晚嘛……哦……下次找个时间……妈把安安叫上……嗯……妈亲自教她怎么伺候这根大鸡巴……啊……”
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大腿上,腰肢前后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臀肉和尽欢的大腿撞击时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片晶亮的饼。
“啊啊……好女婿……好姑爷……你的鸡巴怎么长的……又粗又烫……妈的骚屄被你撑得满满的……唔……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嗯啊……对就是那里……好酸……好胀……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脸上被情欲烧得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密,从有节奏的“嗯……啊……嗯……啊”
变成了连成一串的“啊啊啊啊”
。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爽……每次你扭的时候宫颈口都含着我的龟头吸……唔……是不是一提到要给安安开苞你就特别兴奋……嗯……夹得比刚才还紧……”
尽欢双手捧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臀肉里,配合她摇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唔……别胡说……嗯啊……妈是……妈是替安安高兴……哈啊……能碰上一个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