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
他这回没有急着插。
他先把那根鸡巴按在安陵容那两片湿滑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尝尝您这对小脚。”
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
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满屋的“啪啪”
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又带着哭腔的叫床。
他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安常在这屄,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
皇上那早泄的软货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这真家伙把您喂个透。”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
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
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得意地一笑:“安常在,您记着。
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
前头莞嫔流胎,闹得鸡飞狗跳。
后头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一分也没停。
御膳房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里,刘保正把巧儿按趴在柴堆上,从后头一下一下往那又紧又热的屄里凿。
巧儿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
刘保一边肏一边喘:“叫你骚……这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
永寿宫这边,华妃被降了位,正满肚子火没处撒。
周宁海又摸进了偏殿,把曹琴默堵在了榻上。
曹琴默认命地任他褪了亵裤,那紫红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一路顶进最深处。
她被干得两行泪直流到耳根,可那身子偏又在这最屈辱的时候泄了。
她那两瓣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后迎了又迎。
曹琴默这夜先给那还没断奶的温宜喂过了半碗奶。
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的奶子原本就是周宁海夜夜惦记的东西。
这会儿她跪趴在榻上被周宁海从后头捣得眼冒金星,那两团饱胀的乳肉也跟着一下下地甩,甩得奶头都渗出了几点白珠子。
那螓首埋进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蓬,樱唇咬着枕头角,两瓣肥臀白生生的,颤得厉害。
周宁海腾出一只大手绕到前头一把兜住一团,狠命一挤,那乳汁便滋了出来,糊了他满手心。
“襄嫔娘娘,这奶水,给温宜留一半就够。”
周宁海喘着粗气,就着那满手腥甜的奶汁往她奶头上抹,“多的这一半,小的替小公主吃了。”
曹琴默浑身一抖。
那奶子被挤空的一瞬又胀又麻,混着后头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钝痛,偏生叫她泄得更凶。
她咬着枕头,那哭腔里已经分不出是恶心,还是那点被榨干了的、见不得光的痛快。
各条线都牵着。
哪个都没断。
天,快亮了。
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将灭未灭。
顺子摊开账本,就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划添了又添:“莞嫔甄嬛,流胎。
野种已落,凶手华妃、皇后二人皆有份。
此女失势在即,身子又空,康禄海已尝头一口。”
写到这里,顺子顿了顿,笔尖悬了悬,又添几行:“华妃,降为妃位,夺封号。
年家与皇上梁子已结死。
周宁海仍为其所倚,种野种之事待续。”
“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野种。
福顺已收用其终身。
此女可作扳倒皇后的暗子。”
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
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
皇帝眼里的世界——“太监无根”
——正稳稳地蒙着他。
而他万没料到,就在他为一桩本就不存在的“龙嗣”
流产而自责、伤心、痛不欲生的当口,那碎玉轩的锦被底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