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中间留一道缝,上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
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满屋的“啪啪”
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安常在这屄,真是又紧又滑……”
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早泄的货色,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
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用那根作恶的东西,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女人骨子里那点贪,沾上了,就戒不掉。
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
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
前朝后宫的翻腾,传到御膳房,早已变了味,只剩一帮下人,熬夜守着灶火,忙得脚不沾地。
刘保,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忙完了手头的活计,猫着腰,往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摸去。
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
白日里,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老实样。
可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
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
巧儿生得一张圆脸,眉眼儿水汪汪的,正是个含苞待放的年纪,胸前那对奶子,虽不似宫里娘娘们丰腴,却也鼓鼓地,撑得小衫紧绷。
他的大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巧儿“呀”
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刘公公……”
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外头……外头都说,宫里要有小皇子了。
您说,咱们这些下人,往后……是不是更难了?”
“怕什么。”
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管他皇子皇孙,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
那龙胎,谁的种还不一定呢。”
他说着,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在她腿间那道肉缝上碾了两下,就着那点黏腻的水,挤进那嫩生生的穴口,柱身一捅到底,一路顶进最深处。
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
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
作响。
满屋子都是肉体相击的“啪啪”
声,混着刘保满嘴的下流话:“叫你骚……叫你勾我……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
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
地叫。
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这夜,更深了。
碎玉轩的灯,早已灭了个干净。
甄嬛却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这肚子里的孩子,谁的种,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是康禄海那老东西的。
那还是两个月前,皇帝来碎玉轩,没尽兴,草草泄了,翻身就睡。
她披衣起来,一个人走到廊下,心里头,又是恨,又是空。
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憋得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