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她两条腿并着往胸口压,压得她整个人几乎对折,穴口被挤得越发紧窄;又松开一条腿,只架着另一条,把她的腰扭出个斜角,斜着往最深处捣。
他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奶子,捏得变了形,奶头从虎口里挤出来;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去揉她那粒还没完全长开的小阴核,用指腹一圈圈地碾。
流朱的哭,渐渐变了调。
痛还是一样痛,可那不断被磨、被顶弄的地方,到底生出一丝麻痒来,酸酸胀胀的,从穴里往腰上爬,又从腰上往四肢百骸里窜。
她不由自主地、极轻极轻地“嗯”
了一声。
那一声出口,她先把自己唬住了,慌忙咬住嘴唇,心里头又羞又恨:流朱啊流朱,你还要不要脸,被这畜生糟践,倒起了这般下贱的反应。
她想挣,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不听话似的越夹越紧,反倒把那根鸡巴绞得更深。
康禄海每往里捣一下,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就往骨头缝里多钻一分,钻得她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康禄海听见那声“嗯”
,眼睛一亮,动作愈发凶狠:“怎么样,小蹄子?给咱家捅舒坦了是不是?你这个小骚货,天生就是挨肏的命!”
他抽插了数十下,觉着腰眼发麻,那团火蹿到根部,再也压不住。
他低吼一声,死死往最深处一顶,鸡巴整根埋进去,囊儿贴着她那红肿的穴口,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喷进了她身子里,一股,又一股,烫得流朱里头那一小圈嫩肉直抽。
流朱浑身一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脚趾绷得笔直。
康禄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悠悠地往外抽。
那根鸡巴抽出来时,马眼还挂着最后一线黏糊糊的精,往外一带,从她红肿的小屄口里,溢出一串白浊,混着一丝殷红,顺着她大腿根,一路淌到了铺上。
他系上裤子,俯下身,在流朱耳边一字一句道:“今晚的事,你要敢说出去半个字,明儿个,这碎玉轩的井里,就多一具跟你一样会喘气的死尸。
听明白了?”
流朱浑身抖如筛糠,只剩点头的力气,眼泪一下一下,砸在枕上。
康禄海满意地一笑,转身,像来时一样,无声地没入了黑暗。
隔壁床上,翠果背对着这边,蜷成一团,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却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她知道,自己迟早,也逃不过这一遭。
这一夜,宫里不太平。
延禧宫里,安陵容缩在被窝里,眼泪湿了半边枕头。
受了几日夏冬春的欺负,如今夏冬春自己栽了,她心里却半点高兴不起来。
她看清了,这宫里,今天能打残一个夏冬春,明天就能踩死一个安陵容。
而更叫她害怕的,是另一桩事。
入夜时分,她起夜,路过院中,恍惚瞧见那个扫地的小太监福顺,蹲在暗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寝房的方向。
那眼神,叫她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她没敢声张,抱着胳膊,逃也似的回了屋,一夜没敢合眼。
碎玉轩里,甄嬛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口井边,井水黑得发亮,映出她的脸,又映出另一张陌生的、泡得肿胀的脸。
她想逃,脚却生了根,迈不动一步。
她不知道,就在她这梦魇之中,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她的贴身丫头流朱,正被那看着最老实的康禄海,破了身子,染了满腿的血和精。
景仁宫里,皇后睡不着,坐在灯下,一遍遍想着福子的死,想着华妃那张得意的脸。
她要把这口气先咽下去,再寻个由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翊坤宫里,华妃卸了妆,对镜自照。
她今日打残了夏冬春,又拔了皇后一颗钉子,心里痛快至极。
她甚至哼起了小曲,那曲调,在这深夜里,透着一股子凉。
而耳房里那四个首领太监,也都没睡。
康禄海办完了事,心满意足地回了屋,盘算着那碎玉轩的小主子还得多久,才能被他哄到手里。
福顺还在延禧宫墙根猫着,盯着安陵容那间黑灯瞎火的屋子,喉咙一阵阵发干,裤裆里的鸡巴顶在青绸裤上,一跳一跳。
御膳房的刘保,正掰着指头盘算,明日该拿灶上哪个烧火丫头开刀。
敬事房的顺子,挑着灯,在一本不为人知的册子上,一笔一笔,记着各宫太监的名字和动手的先后——这宫里往后要办的大事,得有个账。
满宫上下,唯独养心殿里的皇帝,照旧酣然入梦。
他梦见的,还是保和殿上那张像极了纯元的脸。
他这个人,守着偌大一座皇宫,守着满宫的佳丽,却什么都瞧不见。
瞧不见宫墙底下的勾当,瞧不见井里的浮尸,瞧不见那些重新长出根的太监,正把一双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