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股热腾腾的水汽。
“骚成这样。”
小德子在她耳边笑,手指勾开亵裤,两根指头直接就钻了进去,在那一包淫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太后还没醒,你倒是先醒了。”
他中指往上勾,寻见她屄里头那一点又滑又凸的嫩肉,用指腹一压一碾。
秋梨猛地一个哆嗦,脚趾在绣鞋里抠紧了鞋底,喉咙里压出一声哭腔:“别、别按那儿……”
小德子偏生不松手,两根指头并着,在那一点上又按又转,腾出另一只手解开她领口,顺着肚兜边探进去,五指罩住一边奶子。
那团软肉凝脂般又嫩又滑,还发着汗,吹弹可破,他掌心一收,奶头早硬成了小石子,硌在他手里。
“唔……”
秋梨咬住下唇,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
他一边揉奶一边捣穴,两处夹攻,秋梨腿软得几乎挂不住,后脑勺死死抵着他肩头,额头渗出细汗。
就在这时,里间隔着糊纸的槅扇,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有人翻了个身。
这一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动作齐齐一停。
秋梨回头,声音发着颤:“是春杏……她跟太后睡在外榻……”
,“她也睡不着。”
小德子低笑,凑得更近,几乎把脸埋进她颈窝,冲着那槅扇抬了抬下巴,“你听听,里头的被子,响着呢。”
果然,里间幽幽地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夹着若有若无的一声吸气。
春杏那蹄子醒了,隔着门竖着耳朵,没敢动,也没再合眼。
秋梨的脸腾地烧起来——里头那人,不知听了多久了。
“别管她。”
小德子从她屄里抽出手指,把指尖那点子粘亮亮的水抹在她下巴上,随即把人整个转过来,正面抵在墙上。
他撩起袍摆掏出那根憋了一路的鸡巴,颜色紫红,青筋盘错,马眼处已经溢了一滴清液。
他没急着进,先屈膝半蹲,把秋梨一条腿抬起来,小腿挂在自己肘弯上,另一手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送,让她的屁股离开墙面半寸。
秋梨那条腿被架得高高的,屄口整个朝上张着,露出里头一汪晃动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小德子就着这个朝上的角度,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先顶开花唇,一点一点往里挤。
那穴口又紧又烫,先是吞下龟头那圈棱,再一寸一寸嚼进整段柱身,勒得他又胀又爽。
秋梨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觉着那根鸡巴从下往上斜着顶进来,一路刮过内壁,胀得她眼泪都逼了出来。
“进去了……”
小德子喘着粗气,勒着她那条腿,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秋梨那条腿在半空里乱晃,后腰在冰冷的砖面上磨出红印。
他顶了十来下,忽地松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按趴在暖炉旁那张矮垫上。
秋梨的屁股高高撅起来,露出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缝,方才被干开的屄口还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小德子提着鸡巴从后头一挺腰,直捣了进去。
这一下比方才更深更狠,秋梨啊地仰起脖子,那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咬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这跪趴的姿势,那根鸡巴从后头直捣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得她两个奶子跟着前后甩,她自己伸手捂住了嘴,指节都咬得发白。
“爽不爽?”
小德子俯下身,咬着她耳尖,腰胯撞得又急又响,把她的身子往垫子上越压越低。
“爽……爽死……了……”
秋梨已经没了羞耻,回过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屁股拼命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再、再深点……我要你……”
里间那头,那阵窸窣声又密了起来,分明是有人耐不住,在被窝里夹紧了腿。
小德子越发来劲,抽插得更猛。
秋梨两条腿哆嗦着,十个脚趾头在被褥上胡乱蜷抓,脑子里只剩那一处被反复捣开、撑满、抽离的酸胀,一浪高过一浪。
“要射了……”
小德子嗓子里压着火。
“射……都射进来……小德子……给我……”
秋梨已经语无伦次。
小德子闷哼一声,腰眼发麻,那根鸡巴在里头跳了几下,一股热精喷了出去,全数浇在秋梨花心里。
秋梨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两条腿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垫子上塌着腰直喘。
慈宁宫外间,炭火噼啪作响,暖炉里的火苗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糊了纸的格扇上,交缠、耸动,像两只发了情的兽。
而里头那间,太后翻了个身,睡得正沉。
秋梨伏在垫上,亵裤还褪在脚踝,腿间一汪白浊正缓缓往外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喘了半晌,才抬头看小德子,眼里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