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痴情瞬间化作羞恼的红霞,她猛地转身,跺脚嗔道:“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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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啷个偷听别个讲话嘛!
为老不尊!”
苗疆族长杨正心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一块山石后踱步出来,一脸“我才懒得管你们”
的表情:“哪个想听你们这些小娃儿肉麻兮兮的?我是感应到你体内的‘心蛊’波动剧烈得很,怕你出事才过来看看!
哼!”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女儿还攥在手心的玉佩项链,语气更酸了,“俗话讲,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你这水还没泼出去呢,倒先把我们寨子的宝贝‘生生蛊’给泼出去了!
胳膊肘往外拐!”
杨依依一听,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跑过去拉住父亲的手臂使劲摇晃:“哎呀!
老汉!
莫生气嘛!
那生生蛊在我身上,有您这个顶天立地的大巫老汉保护,我能有啥子危险嘛?搁着也是浪费!
给锅锅防身不是正好?”
杨正心甩开她的手,又重重哼了一声,酸溜溜地说:“哼!
人都走半天了,还一口一个锅锅锅锅!
叫得亲热!”
他背过身,望着女儿跑来的寨子方向,长长叹了口气,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萧索,“唉!
养了十五年的水灵白菜哟……终究还是让外头的‘猪’给拱了……”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自顾自地往山下走去。
“哎呀!
老汉!
你慢点嘛!
等等我哈!”
杨依依脸上红晕未消,却也顾不得害羞,连忙提起裙摆,追着父亲的身影,清脆的银铃声和焦急的呼唤声,一路洒向暮色渐浓的山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