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荷官才说完。
丁雪刚刚赢来的256枚筹码码瞬间化为飞灰,从她指缝簌簌滑落。
“不!
我的筹码!”
丁雪惊呼,她试图去抓住飞灰,却只是徒劳一场。
“我就说嘛,哪有人能一直押准大小?!”
“赌场经理竟然帮她作弊!
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哈哈哈……这小模样确实诱人!”
“呸!
出千狗,活该!
!”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侧目,但没有一人可怜丁雪。
霍玄的双眼微微眯起“你说作废,就作废?”
“这里是你能做主的吗?”
他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黑影荷官。
“经理守则第二条,经理需维护赌场秩序,不得干预宾客自由。”
“守则上只说不得干预宾客自由,没说我不能旁观吧?”
霍玄一摊手,表情无辜。
“我就站在这里看一会儿,一没碰赌具,二没碰客人的筹码。”
“我倒想问问,我怎么就干预赌客行为?”
他淡笑一声,满脸鄙夷。
黑影荷官输急了眼,这种人……他见过太多。
规则?什么狗屁规则?
赌场经理的规则,霍玄早就烂熟于心。
他现在就是在卡bug!
黑影荷官身上的黑雾剧烈翻滚,似乎被霍玄激怒。
他指向一脸委屈的丁雪:“你暗中提示她,破坏了赌局的公平!”
“笑话。
证据呢?”
霍玄厉声喝问,神色泰然。
“你要是说不明白,我触犯了哪一条具体规定。”
“这个荷官,我看你也不用当了!”
霍玄又重新坐下,戏谑地盯着周身黑雾翻滚的黑影荷官。
“难道他真的没作弊?”
“谁知道呢?就算作弊,我们也不是都没有看出来吗?”
“嘿嘿……这荷官不会要栽了吧?!”
赌客们低声议论,尽显爱看热闹的本性。
黑影荷官又看向霍玄的经理铭牌,似乎很忌惮。
好一会儿。
他才猛地转头,对着不远处的银面安保嘶吼:
“调取监控!
他一定作弊了!
给我一帧一帧分析!
!”
这声嘶吼破了音。
安保瞬间有了响应,将这张赌桌的监控画面投影在半空中。
投影中,回放着刚才几局的画面。
除了第一局开始前,霍玄俯身在丁雪身旁低语一句之外。
接下来的所有对局中,霍玄都犹如一尊雕像坐在旁边。
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最多,就是偶尔动动手指。
微小的动作很自然!
任谁看,都是一个无聊旁观者的下意识举动。
连续播了好几遍,黑影荷官连连摇头:“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没有作弊动作?”
“为什么?!”
他在那里低头喃喃,颤动的黑雾尽显他的狼狈。
“你看。”
霍玄摊开双手,淡漠说道:“我很遵守经理守则。
从头到尾,我都在认真维护赌场的秩序。”
他猛地收起笑容,指向黑影荷官。
“反倒是你……身为荷官,无凭无据诬陷赌场经理,肆意清空客人的筹码。”
霍玄转头看向那两名银面安保,声音冰冷。
“荷官以下犯上,破坏赌场声誉,按规矩怎么处罚?”
两名安保面具下的数据流快速闪烁了几下。
“按照规定,荷官以下犯上者,剥夺职务,发配养料房!”
听到养料房,黑影荷官周身翻滚的黑雾瞬间凝滞。
“那就按规矩来吧。”
霍玄挥挥手,好似在赶苍蝇。
“另外,把她刚才赢的筹码,一分不少地重新上给她。”
“是,经理。”
两名安保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闪到黑影荷官身旁。
两双铁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不!
你们不能这样!
我没有违规!”
在被安保扣住的瞬间,黑影荷官周身的黑雾迅速褪去。
黑雾散尽,露出里面隐藏的本体。
那根本不是什么没有五官的怪物,仅是一个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服破烂不堪,眼眶深陷。
他死死扒住赌桌的边缘,嘶吼连连:“不要把我发配去养料房!
不要啊!
求求你们!”
“就差三个了……就差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