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较真了,“你得说个准话。”
“我……我过两天就去。”
陈树声只好敷衍了一句。
母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跟父亲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陈树声端起茶杯,低头喝茶,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包间外靠窗的一张桌子。
两个男人,坐在那里,似乎是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不时地抬起头来扫视四周。
最重要的是,其中这位不时抬头的人,自己好像看着眼熟。
就在这时,另一人似乎也看到了陈树声,迎上了他的目光时看似无意的轻轻一颔、快速点了下头,然后目光错开。
陈树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有问题?
陈树声也不再刻意关注,而是在自己这边菜上齐吃了几口之后才放下茶杯,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说。
“去吧去吧,”
母亲摆了摆手,还在跟父亲低声说着什么,隐约听到“新雨那个孩子真是……”
之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