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跑的比谁都快。”
平时衣服穿得好好的时候,什么姿势、体位都能说个头头是道;等脱了衣服滚到床上去,就支支吾吾不敢吱声,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温柔一点。
迟冬小声道:“那能怎么办?我只跟你谈过恋爱,只跟你上过床,哪来的实操经验?”
现在的经验,还都是被€€出来的。
“我在外面脱个外套,你都能自己偷偷摸摸喝一缸醋,”迟冬指指点点,理直气壮:“我要是在那方面经验丰富,你不得半夜蒙着被子咬牙切齿地掉眼泪?”
周景烁: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不过周景烁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抱着他轻轻地啄吻他的嘴巴:“我也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上床。”
以前只想着怎么活下去,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直到迟冬蛮横地闯进他的世界,踹开他的心防,才恍然惊觉,能有一个欢脱、可爱、又合拍的伴侣,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所以,”迟冬避开了他的吻,很不理解地皱起眉:“为什么你的技巧进步得那么快?”
接吻也好,上床也好,搞情趣也好。
大家都是同一线的母胎o选手,凭什么大佬一骑绝尘,冬冬却还在原地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