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会!
嗯~~啊——!
!
又开始操我了!
老、老公,快来、来、救我!
噫——!
!
去了,又去了!
!
啊啊啊——!
』
驭奴会?李枫紧皱着眉,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组织。
光是名字就很露骨。
『好奇怪……他一进去,我就去了……高潮完之后,脑袋空空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思维变得好迟滞,就连说话……都要反应一阵子。
』
『奇怪,他还说,再肏个十次八次,我会迎接完全新生的自己。
噢~噢~噢噢噢噢——!
又插进来了!
』
『不行,不行,不行了!
噫噫噫噫——!
怎么还在泄!
我的身体就像开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
喷了好多呜呜……』
陈以楠的剧烈抽搐也传达了过来,小穴被插入之后,在高潮阶段一抖一抖的,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引起穴口痉挛。
『他给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而且……而且我高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的脑海里……好像有点断片了……』
陈以楠的回复已经不太清醒了,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喃。
李枫听着陈以楠的叙述,心乱如麻。
『老公……我的身体……越来越淫乱了……』
她有些怅然,高潮之后的余韵尚未褪去,对方刚刚抽离肉杵,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逆地适应这种被肉杵捣药一般疯狂搅弄的感觉了。
汁水和粘稠的膏状白浆缓缓从穴口流出,陈以楠现在看不到自己的下体,只能凭着本能一张一合,慢慢愈合肉棒抽离时被撑大的膣肉。
李枫登上飞舟的甲板,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陷入沉思。
对方遮住了陈以楠的嘴巴和眼睛,说明不愿意让她发出声响,也就是没有能够阻隔大动静的手段。
这时候,寒巾道人的声音在飞舟上回荡:“诸位道友,现在插播一则紧急情况,请所有除工作人员以外的修士,到甲板上集合!”
这是许甄开始联系几位金丹大能们,开始全飞舟搜查了。
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能耐,可以号召所有修士出来了。
很快,陆陆续续有修士从房间内出来,而寒巾道人他们则开始审核签到,逐一确认此时没有出现的修士。
房间内的聚灵阵也内置扩音法阵,所以大家都收到了消息,虽然有些迟疑,但众人还是很配合地走出来。
『老婆,寒巾道人让所有人都出甲板,你那边怎么样了?』
『老公,我……不对,那个人还在!
他的肉棒在我穴口抵着,光是碰一下,我的腰就忍不住抖动,穴口都一颤一颤的。
』
嗯?照理说,听到扩音内容,为了洗涮嫌疑,至少应该出来。
难道没有听到寒巾道人的扩音传讯?
『老婆,你那边,有听到寒巾道人的扩音吗?』
『有……』陈以楠有气无力地回答,『但是对方完全没走的意思。
』
『听到扩音却丝毫不虚?根本不担心暴露的风险,难不成是偷渡上来的?』
李枫想了想,飞舟有一定的护舟法阵,防止修士偷渡,对方如果能够在金丹的眼皮子底下偷渡,至少也是同级别或者更高级别,这种境界的人,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躲躲藏藏。
思路不对,那还有什么人,在这种场合不为所动?
『老公!
老公,他又开始了!
啊,他又插进来了!
』
『呃啊啊啊啊——!
!
!
』陈以楠的心灵感应变成尖叫,她的屄穴在肉棒沾染的时候就进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阴核和g点同时被刺激得充血肿胀,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毫无阻滞地贯穿到最深处。
陈以楠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一层层的膣肉像一张嘴,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肉杵,想要把它留在体内,身体的肌肉不自觉绷紧,让甬道口里像被箍住一样,带着吸力,绞动着肉棒。
温软湿润的甬道一道道沟壑,一层层肉褶,像蚯蚓群一样蠕动,把龟头吞没在花芯深处,让对方舒爽不已,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肉壁完全就是活物,一层一层往花芯深处蠕动,牵引着龟头亲吻最深处的子宫内膜。
陈以楠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喷射出来的淫水像泉眼,涌出涓涓细流,全部打湿在男人的绒毛上。
『啊哈……啊哈……老公,那个人说,‘不愧是噬心淫水’,涂抹在男人的肉棒上,和涂抹在女性的屄穴上,会达到最高相性,也就是轻易让女性高潮。
我说我的身体怎么这么奇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