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声音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笑了一下。虎牙还在，眼角弯起来的弧度也还在。

真的是星星。

走廊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烫，又很冷。我小腹深处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浓、热、正慢慢往外涌。大腿内侧湿黏一片。

短裙拉下来了，可是布料贴着红肿的阴唇，提醒我：十分钟前妳跪在这里，把他含到根部；五分钟前妳自己把屁股抬高，让他整根撞进子宫口。

而他叫我小绘姊姊。

我的腿是软的。膝盖还残着地毯的红印，嘴角大概也肿着。脑里反覆只有一句——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小昊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没有先问星星是谁，只先看我的脸。我一定白得很难看。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腰，力道稳，怕我当场坐到地上。

「先离开。」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这里还会有人过来。」

音乐从走廊尽头轰过来，低音打在胸口。我点头。

星星没有追问。他只是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动作意外地干净。看见小昊的手还揽着我，他眼神顿了一下，只轻轻说：「……我送你们？」

「不用。」小昊答得很快，随即又补了一句，「你也一起。」

我没有反对。

我没办法让他独自走回夜店灯光里，顶着「刚刚被我吃干抹净」的身体，再若无其事地当陌生人。更没办法自己先逃。精液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在公开我刚刚有多浪。

下楼的时候我几乎整个人挂在小昊手臂上。夜风一灌，裙底凉意直衝肿起来的穴口，残留的白浊被风吹得更明显地往下滑，滑过会阴，沾到腿根。我咬着唇，把步伐缩得很小，生怕走太开，会有一滴落到夜店门口的石阶上。

计程车来了。

后座只有一排。小昊让我坐中间，自己靠窗，星星坐另一边。车门关上，夜店的灯被甩在后面。车里很安静，安静到我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星星偏过头，看窗外，没看我。喉结却滚了一下。

小昊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全是汗。我知道他硬着，从进电梯就硬着，一路硬到现在。

「地址。」司机问。

我报了自己租屋的地址。十一楼，那间带阳台的小套房。话说出口才惊觉：我把童年的跟屁虫，带去我跟男朋友做爱、给别人看、被拍、被干到喷水的地方。

车子过桥的时候，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星星停了两秒。「朋友拉去的。本来只想喝一杯。」

「那为什么不先说是你。」

这句比我预期的尖。

他转过来。近光里，那张脸已经完全是大人了，只剩眼尾一点熟悉。「说了，姊姊还会拉我走吗？」

我说不出话。

小昊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他没插话。车窗玻璃映出三个人的影子，挤在窄窄的后座。

到家时已经过了半夜。我掏钥匙的手在抖，钥匙尖在锁孔上滑了两次才对准。门一开，先涌出来的是家里的味道——洗衣精、小昊常用的沐浴乳，还有一点点之前没清干净的、属于情事的腥甜。

我几乎想把门再关上。

太晚了。

「你先坐。」我对星星说，指了指客厅沙发，「鞋子随便放。水在厨房，杯子柜子第二层。」

我的语气像在接待普通客人。普通客人不会在半小时前把精液留在我子宫里。

星星点头，很听话地坐下去。他的视线很快扫过客厅——电视、茶几、阳台玻璃门外面那盏没开的橘灯。什么都没问。这种不问，比问更让我头皮发麻。

小昊把外套丢到椅背，进厨房倒了三杯水。一杯放到星星面前，两杯端进房间。他用眼神示意我。

我跟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没反锁。反锁太像做案。

房间不大，床还维持出门前的样子，被子堆在一侧。我一进门就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到门板。

小昊把杯子放下，走过来，却没有吻我。他只是低头看我的眼睛。

「先擦一下。」他说。

他从抽屉抽出湿纸巾。我抓住他的手腕。「现在不要。」

「会弄到裙子上。」

「已经弄到了。」

两人对视。他的喉结又滚了一次。

我先开口：「我们要跟他说什么？」

小昊沉默了几秒。「说我们在一起。说今晚不是他误会。」

「然后呢？说我习惯在夜店把不认识的人拉进走廊？说你习惯站在旁边看？」我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被揉过的乳房随着呼吸发疼，「这不是正常男女会做的事。」

「我知道。」

「他是星星。」我重复这个名字，「他以前会在我家门口等我放学。他叫我姊姊。他刚才射在里面。」

小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