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强烈生活威胁的「深夜大审判」。
落进这厚实的被窝里,听在我们两人的耳中,简直就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清醒剂,把原本那些黏稠的情慾给彻底震出了无限荒唐与爆笑的涟漪。
沈星若死死摀在我的颈窝最深处,把那张发烫的俏脸贴在我的皮肤上,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窘迫、羞赧与憋笑,而导致削瘦的肩膀正疯狂、剧烈地在被子下颤动着,连那呼吸都带上了湿漉漉的哭腔:
「沈念芸……妳、妳给我回妳自己房间去睡觉!妳阿爹……你阿爹只是在帮我检查……检查这张床的木料好不好!妳小孩子家懂什么!快走!」
沈星若将声音压得极低、极细,那语调里哪里还有半点时尚女王的威严?分明全是一个被亲生女儿当场抓包了床榻荒唐后、最为无措也最为软弱的彻底崩溃。
「哼!阿娘作弊!每次被拆穿了就只会大声!」
沈念芸撇了撇嘴,那神情、那傲娇的小调子,简直与沈星若平时对我撒娇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小丫头有些认命般地、有些好强地对着被窝的方向翻了一个大大的漂亮白眼,临走前,还不忘将那隻肉乎乎的小手指,对着大床的方向隔空狠狠戳了戳,下达了最终的终极警告:
「阿爹!妳是这座农场的大管家!妳得管管阿娘!今天晚上,不准再让她哭鼻子了!芸芸明天还要早起骑着麦克斯巡视我们的番茄王国呢!听到了没有!」
说完,小丫头有些神气地转过身去,拖着那件长长的大衬衫,踩着地板,发出一阵阵无比傲慢、却又无比可爱的「嗒、嗒」声响,大摇大摆地重新走回了隔壁的儿童房,并且「哐当」一声、无比用力地摔上了隔壁的木门。
直到隔壁的动静彻彻底底地重新归于平静,主卧室被窝内这两具死死贴在一起的身体,才在漫长的死寂过后,爆发出了一场这五年来、最不可遏制也最为疯狂的憋笑与荒唐。
「噗……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阵低沉、沙哑却邪性十足的沉闷笑声,笑得我胸腔的肌肉都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还笑!你这个彻头彻尾、不听话的罪魁祸首!」
沈星若猛地从被窝里探出那一颗黑髮散落的头颅,那一张不施粉黛的精緻脸庞在此时此刻,被羞赧与笑意熏得红得透亮,美得惊心动魄。
她有些气急坏坏地、抬起那一隻白皙的小手,惩罚性地、带着小女儿家最无防备的极致娇嗔,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掐、拍打了一下。可随后,她自己也忍不住,趴在我的怀里发出了一串银铃般清脆、甜美的咯咯大笑声,笑得整个人全身上下所有的防线再次在一瞬间彻底缴械投降,彻底瘫软塌陷在了我滚烫的体温温度之上。
「大指挥官大人……妳看看妳生出来的这隻小苍狼……简直就是专门克我的。妳说,今天晚上的这场精神损失……妳该怎么赔我?」
她咬着下唇,一双失焦却亮晶晶的杏眸死死地锁定着我的眼睛,拉长了调子、用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嗓音,在我耳畔吐字如蜜,里面重新泛起了成熟女性明目张胆的隐秘挑逗与更深的情慾渴求。
我低笑了一声,一翻身,再次将她那具曲线魔鬼般的身躯死死地压在了大床最中央。
「既然小祖宗都发话了……那阿爹今晚,就索性听妳们母女俩的,彻彻底底地……用更轻、更深的方式,来把这部分进度,给妳一次性负责到底吧,我的专属食客。」
朝阳此时依旧隐匿在最远处的林海深处,而这座被夜幕死死笼罩、点着孤灯的原木屋二楼,两具死死交迭、再也分不出彼此的温热身躯。哦!沈星若咬着自己的内裤…所以声音变小了!
伴随着隔壁沈念芸沉睡后的小小呼噜声、与远处马厩旁麦克斯的一声安详响鼻,在这一场充满了鸡飞狗跳与爆笑涟漪的平凡家常日常中,再度手脚相缠、十指相扣地,长长久久、永不落幕地,深深坠落进了这片大山最深处、那一片再也没有任何世俗风雨侵蚀的终极深夜温存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