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山林间薄薄的晨雾,将金黄色的光斑撒满了木屋前的草地。木桶里的精饲料发出沉实的声响,麦克斯那匹高大健硕的黑色骏马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走近,便有些兴奋地刨着蹄子,喷出白色的热气。
「慢点吃,麦克斯,没人和你抢。」沈星若弯下腰,亲手将一把混合了胡萝卜切片与燕麦的饲料递到麦克斯嘴边。
骏马湿漉漉的大鼻子亲暱地拱了拱她的手心,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逗得沈星若发出一阵清脆如铃铛般的笑声。她抚摸着麦克斯光滑如绸缎般的颈毛,昨夜与今晨累积的疲惫,在与动物如此纯粹的接触中悄然烟消云散。
我站在一旁,手里提着翻土用的锄头与木桶,眼神宠溺地看着这一幕。
「走吧,去把那片地弄好。」我伸手拍了拍麦克斯的头,转身走向木屋东侧那片早已预留好的黑土地。
这片土地紧邻着一条清澈的山溪,采光极佳。经过前几日的初步清理,肥沃的黑土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浓郁而原始的泥土芳香。沈星若挽起白t恤的袖口,露出圆润白皙的臂膀,牛仔短裤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踩着高跟鞋在顶级t台巡游的时尚宠儿,此刻的她,赤着脚踩在略带凉意的鬆软泥土上,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与雀跃。
我挥舞着锄头,熟练地将黑土重新翻整了一遍,刨出一条条规整的地垄。沈星若则蹲在后头,手里捏着一袋饱满的番茄种子。她用细长的手指在鬆软的土里点出一个个小坑,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放进去,再轻轻捏起一捧细土敷在上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新生婴儿。
「播种也是有讲究的,不能埋得太深,否则芽芽钻不出来;也不能太浅,不然会被山里的鸟儿叼走。」我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边清理地垄边缘的杂草,一边沉声指导着。
「我知道了,教官大人。」沈星若偏过头,对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的额角早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精緻的韩系薄妆在汗水的冲刷下褪得干干净净,几缕细碎的髮丝黏贴在发烫的鬓角。肌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动人的淡粉色,几抹黑色的泥灰不小心蹭在了鼻尖与颊侧,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有一种野性而生动的粗粝美感。
水壶里的清凉溪水洒落下来,形成一片细密的水雾,均匀地滋润着新翻好的土地。泥土吸收了水分后,色泽变得更加深邃黑亮,发出微小的咕噜声,彷佛无数生命正潜伏在地下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好了……」
沈星若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动作豪迈而随性,完全找不到平日里顶级名模的矜持与矫情。她看着眼前这一整片被亲手栽种完毕、施肥并浇过水的土地,一种极其踏实、沉甸甸的成就感在胸腔里缓缓蔓延开来。
那是名利场里的掌声与聚光灯永远无法给予的满足感。那些高订礼服、奢华珠宝与杂誌封面,不过是幻象;而眼前的泥土、掌心的汗水,以及身旁这个呼吸相闻的男人,才是真正触手可及的「生活」。
沈星若走到我身边,拿出一块潮湿的毛巾递了过去。她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而是带着满身热气,自然而然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了他宽厚坚实的肩膀上。
两人的体温在空气中交融,微微升腾。除了泥土与青草的芬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温的独特香气,在暖阳下肆意瀰漫,勾勒出一种极具生活气息的暧昧与亲密。
「看吧,这就叫播种希望。」
她侧过脸,笑着调侃,目光落在那些沾着水珠的黑土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笃定与期盼:「你说,等这些番茄长大了……要是能长得比它们原产地的还要大、还要甜……我们会不会觉得这片地更有魔力?」
她说话时,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经意地蹭过苍狼结实的手臂肌肉。肌肤贴合处传来的灼热感,让人心尖禁不住阵阵酥麻。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扣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顶发上方迴响:「这里本来就有魔力。能让一个不沾烟火气的大明星,变成个甘心挖泥巴的小农妇。」
「你说谁是小农妇呢?」沈星若佯装发怒,用指尖在他硬朗的胸膛上轻轻拧了一下,眼底却全是溢出来的甜腻笑意。正当两人享受着这份劳作后的温存时,远处围栏边的麦克斯似乎对这片新翻开的土地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它昂起头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随后嗒嗒嗒地踩着小碎步小跑了过来,伸出湿漉漉的大鼻尖,好奇地试图去拱一拱刚铺好种子的地垄。
「喂!麦克斯!别乱跑!那里刚种了种子!」
沈星若惊呼一声,连忙从我怀里钻了出来,笑着奔过去阻拦那匹调皮的骏马。她挡在麦克斯面前,双手抱住马头,用额头抵着麦克斯的鼻樑,轻声细语地好言相劝,阳光洒在她飞扬的髮丝上,镀上了一层闪耀的金边。
我靠在锄头上,静静地看着沈星若与麦克斯嬉戏打闹的身影。
阳光越发灿烂,将整座木屋、围栏、黑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