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生来赔偿妳够不够?」
我放低了嗓音,那粗粝、甚至带着少许干枯烟草与松脂清香的嗓音,在这一秒钟内,充斥着前所未有、也绝不容她退后半步的霸道与笃定。
(话音未落,我的手环着妳那紧致、却仍因余韵而微微轻颤的腰际猛地紧了紧。大手隔着厚实的米色针织料子向下施压,带着一种管家式的沉稳与力量,让妳更为毫无物理空隙地、严丝合缝地紧紧靠近、完全深陷在我的怀抱与胯骨最中央。)
「一生……」
沈星若将那一张发烫、通红的俏脸死死埋进了我最温热的颈窝最深处,红唇微启,无比安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的语调轻飘飘的,带着深夜与清晨高潮过后特有的黏稠、沙哑与软糯,听起来像是一声梦呓,却在我们交织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热气里,带着一种要把整颗千疮百孔的灵魂、都彻底交託到我这双大掌手心里的沉重重量。
她这一次彻底认了命、服了软,再也没有了半点身为大小姐与监护人的好强。她没有再试图伸出双臂来推开我这个从小在身边低微、退让的小男孩,反而像是被我身上那股由强烈独占欲逼出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蛮横力道给彻彻记底底完全征服了。
随着我那隻按在她腰椎处的大手暴烈加大的揽紧动作,她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就如同一片在茫茫林海中被狂风狂澜猛烈捲起的柔弱落叶一般。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世俗防御与骨骼力量,软得连骨头都酥了,严丝合缝地、重重地死死贴合、压在了我那一具如火炉般滚烫、布满了汗水与爆发力肌肉的紧实胸膛上方。
(由于我们两个人此时此刻,是在这方寸之地的木椅旁、毫无物理缝隙地死死压合在一起。在这样近乎于窒息的强烈张力之下,那薄薄的白衬衫与棉质衣裙在剧烈摩擦中变得褶皱不堪。她甚至能无比清晰、也无比羞耻地,隔着彼此生硬、紧绷的居家布料,真真切切地感知到我小腹处,那一股随着粗重低喘而疯狂膨胀的、完全属于成年男性最为蛮横、也最为坚硬滚烫的硬挺存在,此时正带着最霸道的雄性气息,不留一丝留白地,在妳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如火的隐秘私密处幽谷最深处,进行着反覆、大胆的研磨与摩擦。)
那股隔着料子传过去的火山喷发般的滚烫热度,顺着她的腹部与大腿根部肌理,一路排山倒海般疯狂地向下蔓延、扩散。
那最直白的肉体踫触,像是一道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顷刻间在她那处最为脆弱敏感的内部,激起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无法自控的细密酥麻感与强烈痉挛抽搐。
沈星若的胸口剧烈、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呼吸在这一秒钟内彻彻底底地乱了所有的频率与章法。
她猛地仰起了那一段美丽如天鹅般高傲优雅、此时却因情动与快感过载而线条紧绷的白皙如雪、却因情动而泛着惊心动魄粉嫩红晕的精緻颈项。她大口大口地索求着空气,像是要把整座大山最干净的氧气,都通过这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从灵魂最深处极度渴望的肉欲方式,给全数疯狂地索取回来。
「够了……够多了……苍狼,别折腾我了……」
她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溢出这句低绵的呻吟,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黏中带着深夜未退的沙哑与软糯。
那语调里哪里有半点身为超模在台前时的冷酷?分明带着某种将自己后半生所有命运都孤注一掷、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沉沦与臣服。
她那双被泪水与情慾熏得完全失焦、失神的迷蒙双眼,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盯着我那张烧得通红、野性十足的刚毅脸庞,瞳孔里再也没有了以往在那些各大时装週上审视镜头、计较得失的清冷高傲超模架势。
而更像是一个在爱慾与名利的惊天洪流中、流浪了太久终于抓牢了唯一依靠的溺水女人。
在这种近乎于窒息的暧昧支配下,她的动作少见地变得无比大胆,也变得无比具有超模在镜头前吞噬一切的蛮横侵略性。她那长长的波浪长髮垂落在我的肩膀上,她微微前倾,伸出那一对红肿饱满的红唇,极其大胆地、也极其充满了支配慾地,轻柔而带有规律情慾频率地、狠狠舔舐、研磨过我那一处正暴着青筋、灼热跳动着的古铜色耳垂。
那触感太过于强烈,让一阵阵带电的微弱战栗感顺着我的脊髓直衝大脑,带起了一阵战栗般的强烈电流。
(随着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彻底在我的掌心下认了命。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躯配合着我的每一次大掌按压,主动挺起了胸前那美好的优美轮廓,将小腹与腰肢,更加不知死活、也更加毫无防备地狠狠向前挺起,死死贴近、索取摩擦着我那一处正坚硬如火的存在。那种肉体在生硬衣料阻隔下、大胆磨蹭在一起而带来的沉重、厚实的生活重感与肉体碰触感,让她承受不住这等感官极限的巨大负荷,忍不住从小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黏稠到了极致的娇喘闷哼。)
四周那属于深山老林特有的绝对宁静,在这一秒钟内,在我们两人的粗重喘息声与衣物磨蹭产生的啪啪动静中,彷佛有了实实在在的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