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早上,苡宁拿着两件洋装站在衣柜前。
“蓝色还是白色?”
景安正在扣袖口。
“都可以。”
苡宁直接把两件一起塞进他怀里。
“选。”
景安低头看了一眼。
“白色。”
“为什么?”
“你穿白色好看。”
“早点讲不就好了。”
她拿走白色那件,景安把蓝色洋装挂回衣柜。
换好衣服后,苡宁背对着他。
“拉链。”
景安替她拉好,又顺手把压在领口里的头发拨出来。
指尖刚碰到她的脖子,就移开了。
苡宁没有回头,也没说什么。
隔天晚上,她像平常一样钻进景安怀里。
景安照样抱着她。
苡宁把腿搭到他身上,膝盖一点一点往上挪。
“放下面。”
“为什么?”
“我要睡觉。”
“骗人,你刚才还在看报告。”
景安把她的腿放回床上,又拿起平板。
苡宁伸手盖住萤幕。
“陪我。”
“要做什么?”
她想了想。
“不知道。”
“那就睡觉。”
景安放下平板,关掉床头灯。
苡宁翻身背对他。
不到半分钟,景安就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拉回怀里。
她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星期三,景安回来得比平时早。
门打开时,苡宁正在厨房洗草莓。
水声盖住了玄关的动静,直到他走进客厅,她才发现他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
“会议取消了。”
景安放下公事包。
苡宁穿着他的白衬衫,袖子太长,被她卷了两折。
衣摆落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裤子呢?”
“房间。”
“怎么不穿?”
“刚洗完澡,很热。”
“冷气二十四度。”
“所以我现在不热了。”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一颗洗好的草莓。
“吃吗?”
景安走过来,她把草莓送到他嘴边。
他低头咬走,苡宁却没把手收回去,又用指腹抹了一下他的下唇。
厨房安静下来,只剩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下一下落进水槽的声音。
景安握住她的手腕。
“夏苡宁。”
“嗯?”
“不要故意试探我。”
苡宁眨了眨眼。
“我只是给你吃草莓。”
景安看着她,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去把裤子穿上。”
“可是我不冷。”
“穿上。”
苡宁的笑意淡了些。
“我们一起去?”
景安握得更用力了一点。
她没有动,他却很快放开了。
“自己去。”
苡宁没再逗他,把装草莓的盒子推到砧板旁。
“帮我切一下,我去穿。”
等她换好裤子回来,那盒草莓已经全部切成两半。
大小还差不多。
苡宁拿起一块。
“切这么漂亮干嘛?”
“不然呢?”
“随便切切就好了。”
景安洗掉水果刀上的汁水,懒得理她。
苡宁靠在流理台旁,把那半颗草莓塞进嘴里。
刚才的事,谁也没有再提。
隔天,苡宁真的安分了。
没有再穿他的衬衫,没有问他哪件衣服比较好看,也没把“你决定”
挂在嘴边。
下午买回来的洋桔梗有几朵被压伤,她坐在餐桌旁修了很久。
景安到家时,她刚把最后一支插进花瓶。
“今天白色的比较少。”
“卖完了?”
“不是,老板那批花送来的时候压到了。
我挑半天才挑到这些。”
景安放好钥匙,走过去看。
“这样也很好看。”
苡宁指着其中一朵。
“这朵歪了。”
“哪里?”
“这里。”
“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
“那你还让我看?”
苡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景安笑着去洗手。
晚餐是清蒸鱼和炒蛋。
苡宁说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