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苏青青体内那股被刻意压制的邪火也逐渐被点燃。
既然是恶女,送上门的极品男色,哪有推拒的道理?
“既然字都签了,那接下来,就到了金老板履行‘陪睡’条件的时候了。”
苏青青笑得邪肆,她伸手抚上金万两布满薄汗的冷硬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眼尾那颗勾人的泪痣,“别用这种想杀了我的眼神看我。
你这别苑荒郊野岭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今晚,你就乖乖给本小姐当个暖床的玩意儿吧。”
说罢,她不再给金万两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封住了他那张还想放狠话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撕咬、掠夺与征服的野蛮入侵。
金万两原本还想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抗拒,但在这极致的挑逗与药力的双重夹击下,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不再挣扎,反而用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床柱,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迎合着这个将他踩在脚下的恶毒女人。
那一夜,折桂苑的主屋内春光旖旎,战况激烈。
苏青青全程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她像一个贪婪的掠夺者,毫不留情地榨干了这位江南首富的所有体力与尊严,将他那些骄傲与不可一世,统统碾碎在令人窒息的情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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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罗汉床上时,金万两在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与极度的疲惫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与药力褪去后的昏沉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依然被那条暗金红腰带死死绑在床头,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而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与暧昧的吻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蹂躏”
。
堂堂江南首富,叱咤风云的金万两,此刻竟像个被破坏殆尽的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生无可恋。
“醒了?”
一道清脆中透着神清气爽的女声从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传来。
金万两转过头,只见苏青青早已穿戴整齐。
那袭张扬的红裙没有一丝褶皱,她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将一支红宝石步摇插进发髻中。
她那张明艳的脸庞因为昨夜的滋润而显得更加光彩照人,与床上那个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男人形成了极其鲜明而惨烈的对比。
看到金万两醒来,苏青青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探进怀里,摸了摸那份已经生效的七成利润契书,然后俯下身,用那留着鲜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拍了拍金万两那张俊美却充满幽怨的脸颊,语气就像是在青楼里打发一个伺候得还算满意的小倌:
“金老板,昨晚表现不错,腰力确实名不虚传。
这七成利润,我就笑纳了。
下次若是还有这种送钱又送人的好生意,记得再找我啊。”
说完,她根本不管金万两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转身潇洒地推开房门,迎着清晨的朝阳大步离去,只留给首富一个霸气侧漏的背影。
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金万两仰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精美的绣花,眼角竟然隐隐逼出了一丝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他堂堂江南首富,竟然被一个女人白嫖了利润,还被反绑在床上强上了一整夜!
“苏青青……你这个女土匪……你给我等着!”
金万两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别苑里回荡,却只透着一股浓浓的怀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