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已经被在落地窗前磨蹭玻璃面磨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充血红肿到了碰一下都会刺痛的程度,现在被手指夹住拧转,那种痛觉和敏感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刺激让整个上半身都在发颤。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复上了右侧那颗。
两只手同时揉捏两颗水滴形的乳房。
虽然比不上母亲那对巨乳的体量,但形状是最漂亮的,上半部平缓、下半部饱满外膨的水滴弧度,在手掌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手感,不是巨乳那种满溢手掌的肉感,而是一种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改变形状又弹回原位。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拧搓下已经硬挺到了极限。
原本是微凹内陷的。
被在玻璃上磨了半个小时又被手指拧搓了几分钟之后,乳头已经从凹陷状态被完全刺激了出来,凸起了将近一厘米的高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粉,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跟着皱缩绷紧了,整个乳尖看起来像两颗饱涨的红豆。
苏牧低下头。
含住了左侧那颗。
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了一圈,然后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啊?……别吸了……已经肿了……嗯……”
不理她。
舌面压着乳头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右手的拇指同时在另一侧的乳头上画着圈,双乳被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一侧是湿热的口腔一侧是粗糙的指腹,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了神经系统。
顾明月的腰弓得更高了。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夹住。
被撕开了裆部的丝袜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依然在自主地做着蠕动吞咽的动作,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穴壁分泌的淫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丝绒被面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牧的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爬起身来,抓住了顾明月的两条腿。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脚踝上方的位置,把两条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往上推。
往上。
再往上。
一直往上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顾明月的大腿被完全对折贴在了上身两侧,膝盖弯到了耳朵旁边,小腿从两侧竖了起来,裸色高跟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深灰色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腰腹之间那一小截空间里,白虎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了,朝天敞开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蠕动着,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被这个角度掰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穴口,棒身垂直向下。
不是从前方或后方进入的水平角度了,是从正上方垂直往下的。
龟头碰到穴口的嫩肉时,活穴的蠕动方向立刻产生了反应,穴口的褶皱从之前的前后吞咽式运动变成了向上收拢的吮吸式运动,像是在试图从下往上吞住悬在上方的龟头。
一挺腰。
全根没入。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跟之前的靠窗站立位完全不同,垂直向下的角度让鸡巴在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变了,不再是贴着前壁或后壁滑入的斜线,而是沿着甬道的正中央直直地向下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怼到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冠沟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而活穴在这个角度下的反应,完全变了。
穴壁的收缩方向从之前靠窗站立位时的前后波浪式吮吸,变成了螺旋式的。
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面绞紧,不是同时收缩,是像螺旋桨一样一圈接一圈地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紧,每一圈收缩经过棒身的某一截时都会对那一截产生一次强力的环形挤压,从棒身的根部一路旋转挤压到龟头,到了龟头之后又从龟头开始反方向往回旋转,无休无止。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螺旋式的吮吸。
操过的那些女人里,母亲的螺旋穴是被动的,被插入后才会在棒身的碾压下被动地产生螺旋式的绞紧反应,但顾明月的活穴是主动的,穴壁的肌肉自己在做螺旋运动,不需要抽插的带动就在自己转着圈地吮吸鸡巴,而且每一圈的收缩力度和速度都在递增,像是穴壁的肌肉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包裹和按摩插在里面的东西。
“你的活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碾出来的。
“角度一变,你的穴自己就换了吸法,靠窗的时候是前后吸,现在变成了螺旋吸,操,你这个穴是活的。”
“别……嗯啊?……别这么说……”
顾明月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