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说,“别——”
他拔了出来。
他把她从扶手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
她躺着,喘着,两条腿还岔着,肚子上那几块肌肉一起一伏,全是汗,亮的。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握着自己的鸡巴撸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射得老远,越过她的肚子,落在她两个小奶子中间,溅到了她下巴上。
后头的一股一股落在她肚子上,落进她那几块腹肌中间的沟里,白的,稠的,把那几道沟一道一道灌满了,满了往外溢,顺着她的腰往两边淌。
那么多。
每一回都那么多。
摩根躺在那儿,没去擦。
她仰着脸,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的眼睛挪了,挪到墙角,挪到镜头上。
她看着我。
五秒。
六秒。
跟七月七号那天夜里,毛巾掉下来以后,她盯着那圈红点的时间一样长。
我没往后缩。
椅子一声也没响。
他站起来,从扶手上拿起那条毛巾。
就是那一条,她每天晚上搭在靠背上挡镜头的那一条,这几天叠成方块压在她本子底下,今天她本子在饭桌上,毛巾就搁在扶手上。
他拿它给她擦。
先擦下巴,再擦奶子中间,再一道沟一道沟地擦她的肚子,擦得很仔细。
摩根任他擦。
“这事没发生过。”
她说。
“好。”
“删了。
所有的。”
“好。”
他把毛巾叠好,叠成方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搭平了。
然后他提上裤子,走到墙角底下,抬起头,看着镜头。
他伸手按了一下。
屏幕上那一格黑了。
底下一行小字:无信号。
……
我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耳机里什么都没有了。
连老空调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把耳机挂回去,把硬盘拿下楼,交给了阿杰。
阿杰说:“谢谢崔哥。”
接过去插上,没抬头。
四点四十,向川回来了。
头发湿着,往后捋着,换了一件灰t恤。
“游泳去了。”
他说。
“嗯。”
他上楼了。
铁楼梯一步一响。
……
晚上七点我到家。
客厅墙角那台机位,镜头上贴了一小块黑色的电工胶布,贴得方方正正。
底下那圈红点没亮。
沙发靠背上搭着那条毛巾,叠得平平整整。
摩根在沙发上,盘着腿,在本子上写东西。
她换了一件长袖的灰t恤,袖子拉到手背上。
成都三十六度,家里空调二十六。
她洗过澡了,红头发湿着,没扎,散在肩膀上。
她那根马尾,从十四岁扎到现在,我很少见她散着。
“胶布谁贴的?”
我问。
“我。”
“公司会说的。”
“让他们说。”
她没抬头。
我妈和艾希莉在主卧,衣柜门开着,镜子前面堆了一床的衣服,明天晚上的专场。
我妈举着两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衫,非要两个人穿一样的,下摆在胸口底下打结,“婆媳装,甜心,观众就爱这个。”
艾希莉说她不穿,接过去,对着镜子在身上比了比。
白衬衫底下她只穿着胸罩,镜子里那道沟被衬衫领子框着。
她把下摆往上一提,在胸口底下打了个结,看了一眼,又解开了。
“太短了。”
她说。
“就是要短。”
我妈说。
麦迪的门关着。
十点钟我去阳台抽烟。
楼下麻将馆还在哗啦哗啦地洗牌,谁家的空调外机还在往雨棚上滴水。
推拉门开了,摩根出来了,把门在身后拉上。
她站在我旁边,靠着栏杆,看着楼下。
长袖拉到手背上,攥在手心里。
“七号那天,”
她说,“他跟你说了没有?”
“说什么?”
“那东西晚上录。”
她没看我。
她看着楼下麻将馆门口那盏灯。
我想起那张皮椅子。
想起耳机里老空调的嗡嗡声。
想起她在墙角那个镜头里看着我,五秒,六秒。
“没有。”
我说。
她转过脸来,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