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了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
路还很长。
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赵渊现在恨她、讨厌她、疏远她、对她冷淡,都只是暂时的。
五年的苦,不是一两天就能化开的。
可她是他的母亲。
她曾经亲手把他弄丢,就一定能再亲手把他找回来。
用时间,用耐心,用她全部的爱。
她站起来,进了厨房。
灯只开了一盏。
她洗了手,开始和面、切葱、炒酱。
动作比前两天熟练了些,酱的颜色炒得刚好,香味慢慢溢出来。
面煮好,捞进碗里,浇上厚厚一层杂酱,摆两根翠绿的葱花。
她看着那碗面,轻轻吹了吹热气,端着上了楼。
房门紧闭。
她把碗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轻轻敲了两下。
“什么事?”
门里传来赵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林晚晴的声音软下去,带着明显的宠溺:“渊渊,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杂酱面。
你把门打开,妈妈给你端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脚步声,门锁“咔”
地一声开了。
赵渊没看她,转身就往床边走,重新躺下,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
林晚晴端着碗走进去,把门带上,把面小心翼翼地放到电脑桌上。
热气升起来,模糊了桌面的一角。
“快,趁热吃点。”
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一个还在闹脾气的孩子。
赵渊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坐起来,走到桌边,拿起筷子。
夹了两根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
然后把筷子放下,碗里的面几乎没怎么动。
他重新躺回床上。
林晚晴在床沿坐下,离他不远。
她看着他的侧脸,声音放得很低,一句一句,像是准备了很久:
“小渊,你要多活动活动。
你回来这两天,要么躺着要么坐着,肌肉会僵硬的。
以前你最爱打球,一跑起来就停不住……”
赵渊没回应。
她顿了顿,又说:“妈妈给你捏捏吧。
给你松松筋骨,这样你会轻松很多。”
还是沉默。
林晚晴等了几秒,见他不反对,就直接伸出手。
先是肩膀。
掌心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瘦得骨头都明显。
她的力道很轻,一下一下地揉,拇指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推。
一边按,一边轻声说话,说今天天气又阴了,说他要是想吃别的,明天她再做。
全是她在说,他一句都不回。
按完肩膀,她的手往下滑。
小腿。
隔着裤子,她能摸到他小腿肚紧绷的肌肉。
她用指腹一点点揉开,从脚踝往上,再到膝盖下方。
赵渊的呼吸一直很稳,像是真的在放空。
然后是大腿。
她的手刚按上大腿外侧,赵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晚晴感觉到了,却没有停。
她只当他是久不活动,肌肉敏感。
力道依旧很轻,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往上推。
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再往上,靠近根部——
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弧度。
很明显。
硬热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在她手腕侧面,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跳动了一下。
林晚晴的动作顿了半秒。
她看见了。
可她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目光从那里移开,继续用掌心按着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很认真,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指尖偶尔会擦过那根硬物的侧面,带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赵渊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明确。
“够了。”
声音有些哑。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从腰往下严严实实盖住,侧过身,背对她:“我累了。
要睡觉了。”
林晚晴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杂酱面。
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酱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
她看了儿子一眼。
他没有回头。
林晚晴低声说了句“那你早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