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嘴唇动了一下。
“主人。”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不是第一次说了,但这一次,当着三个下属的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朵烫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说完就安静地跪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起来。
肩膀垂着,背脊微微弯曲,姿态顺从。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梁静看着跪在地上的袁芳,瞳孔缩了一下。
她见过袁芳跪下叫“主人”
的视频,在筱兰的手机里。
但视频是视频,亲眼看到是亲眼看到。
视频里的袁芳只是一个画面,而眼前的袁芳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现在就跪在她旁边,对着筱兰叫“主人”
。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凌艺茹看着袁芳,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对这个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抗拒,之前只是觉得羞耻,再加上没人带头。
她不是没跪过筱兰,在刑房里跪过,在卧室里跪过,在浴室里也跪过。
她只是没有在梁静和徐玮晨面前跪过。
现在袁芳跪了,她没有什么好扭捏的了。
凌艺茹的身体也动了。
她也学着袁芳,腿打弯,膝盖落在地毯上。
动作比袁芳利落,没有犹豫。
她跪在那里,头微微低着。
“主人。”
声音平淡,不急不躁。
徐玮晨看着凌艺茹也跪了下去,又看向筱兰,她的身体也泄了下去,走上前,跪在了凌艺茹旁边的位置。
动作比凌艺茹慢一些,膝盖落地的时候有些局促,跪好了以后身体微微缩着,低着头。
“主……主人。”
声音很小,断了一下,但说全了。
梁静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三个同事。
梁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是四个人中对筱兰最抗拒的了。
从第一天认识筱兰到现在,她就没给过筱兰好脸色。
那个小色狼,那个流氓,那个玩弄她同事、玷污警服、践踏她们尊严的人,现在要她跪下去叫她主人。
她不跪。
她不可能跪。
她宁愿死也不跪。
但袁芳跪了。
凌艺茹跪了。
徐玮晨也跪了。
三个人跪在那里,等着她。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没有说话,没有催。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梁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耐心,有笃定,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但那笑意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迫感——“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
你们三个一直在这儿跪着,我看你什么时候答应。”
另外三个女警没有筱兰的许可,也就没有起来,也转头看向梁静。
袁芳的目光里有愧疚,有无奈。
凌艺茹的目光里有“别犟了”
的暗示。
徐玮晨的目光里有茫然,也有等待。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梁静站在那里,和筱兰对视。
几秒钟过去了,十几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梁静的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最终,梁静还是在这场博弈中妥协了。
她的身体僵了很久,然后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走到徐玮晨旁边的位置,腿打弯,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嗵”
一声,跪得很用力。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低头,眼睛还是瞪着筱兰。
“主人。”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生硬,冰冷,像是咬碎了一块石头吞下去的。
筱兰看着梁静,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四个女警面前。
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女警——袁芳低着头,凌艺茹垂着眼,徐玮晨缩着肩,梁静瞪着眼。
四个人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
筱兰站在那里,如同一位掌控她们的女王。
她低头看着她们,目光从袁芳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徐玮晨,从徐玮晨扫到梁静,又从梁静扫回袁芳。
然后她淡淡开口了。
“刚才叫得太乱,我没听清。”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再叫一遍。
你们该叫我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四个女警跪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