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而且绝对不会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自毁。
看他那么能作妖都没把自己作死就知道了。
可以嬉笑着利用爱尔兰妖精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善类。
把自己唯一的友人和危险的无头骑士玩弄于掌心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胆小的生物。
但是他是脆弱的,而他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不会在明知道出渊身份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无法预料的事。
可是库洛洛不一样。
库洛洛是在不冒险拼命就一定长不大的流星街里成长起来的。
即使知道自己的弱小也会拼命。
不拼就会死。
拼了还有一线生机。
就算死也要死在拼命之后。
要死得其所。
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是要死得其所。
扭曲的观念。
库洛洛觉得如果死在神明的怒火之下,对于一个悖神之人,也不失为一种戏剧性的完美结局,很可能获得观众的赞赏。
没什么不满意的。
确定了这点之后,就可以放任自己的好奇心抽条生长了。
此时此刻,坐在出渊身边,库洛洛依旧是那个理性至上的人,是坚固的理性思维让他选择在这种时候放任自己的感性活动。
最重要的是旅团而不是自身。
相信这个神明的话语和确定他的行为真地不会危害到旅团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因为出渊说的是“大概”。
库洛洛从出渊那纯善的笑容和温柔的态度中认识到的唯一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对方不会对整个人类种族的存亡有任何看法。
存在无所谓,消失了也没什么影响。
唯一一点影响对方看法的因素还是因为他的部下想要利用信长做某件事。
“前往黑暗大的门被看管着,人类想去那儿的话需要钥匙,不过您应该是不需要的。”
“啊,不需要啦,就是可能会更麻烦一点,不过不影响。”出渊无所谓地说。
“其实刚才有一句话我说得不那么准确。”
“嗯哼?”
“一切都没有铁证支持,不过还有一种不广为人知的说法是,不仅幻兽,连人类的祖先也是从黑暗大那里过来的。已知的情报里,因为黑暗大对于人类而言太过危险,所以v联合国关上了前往黑暗大的门。”
出渊歪了歪头,托着腮,懒洋洋道:“我是不怎么清楚这个世界的历史啦,但我觉得不对哦。”
库洛洛没有因为出渊这么任性的话而感觉到冒犯,有求于人的时候他的态度好得不像话,“那么您觉得真相应该是怎么样的?”
“黑暗大的存在历史应该比人类诞生的历史要晚才对。”
库洛洛瞬间理解的出渊的意思,“因为神有可能在黑暗大,而神是在抛弃了人类之后才扔掉这边的世界的原因吗?”
“正解”
和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可怕人类说话就是省事
“这个条件还不够。”
库洛洛不是在抬杠或者质疑,他只是想知道更多促使出渊这么认为的理由。
他知道出渊会在解答的过程中告诉他更多的。
如果有慷慨之神,或许库洛洛会把出渊的脸安在石像上。
“唔……你真地想听吗?”出渊有些惊讶地问道。
库洛洛仿佛没有察觉对方的警告一样,“我没有不想听的理由,也没有不听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