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大。
明明没有碰到,季今祁却感觉很痒,再次蜷缩收回,声线抖动,乖巧回答,“码。”
傅星河又说,“真的好小。”
“……嗯。”
确实小。
但是大少爷好像有些冒犯他了。
要不要提醒呢?
算了吧。
是大少爷啊。
没关系的。
傅星河卷起裤腿,被抽肿的地方已经乌黑泛青了,往外鼓起一大片。
看着就疼。
心想,在那两个老东西进去之前,他要先过去把他们抽一顿!
又往上卷了一些,现膝盖上也有一小片乌青。
换衣服的时候他没看见,所以只能是刚才把季今祁扔车上的时候,磕到了。
手指碰了碰边缘。
他又心疼了。
药膏挤在棉签上,傅星河握着小腿,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变化。
季今祁垂目,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仗着这人不抬头,肆无忌惮,眼神中的情绪毫不收敛。
爱慕的,小心翼翼的,慌张又失落的。
紧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