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错的事情我道歉，即便是你先做错我也会为你找补，在za这件事上，你说停，我就停，我时刻在乎你的感受，舍不得让你-我。”

沈清淮按了按太阳穴试图缓和语气，眼眸红的吓人，他放下手继续撑在洗手台面，见随垂眼，捏随下颌向上抬，“我跟你说话，你要看着我的眼睛，这叫礼貌，别人跟你说话也要这样。”

随看着他眼中陌生神色，睫毛垂下，“不准教育我。”

“好，不教育，那我问你，刚才你说出那些话，心里有没有后悔？”

沈清淮滚了滚喉结，轻声说，“算了，你要是后悔，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戳我心窝子。”

他捏着随下颌的手转而去点随心口，”从回到家到现在，你说的每句让我难过的话，我都会记得，以后再跟你算账。”

沈话落，克制的在随唇上落下一吻，还是没忍住，咬了他一下，“我他妈舍不得对你说重话，你却一句一句说的爽快，朝我这么大脾气，随，你是不是……”

是不是没心？

你是张没有情绪的白纸，我教你。

你不懂表达，我引导你。

你说一句难过，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你开心。

可结果呢？

“不是我内核强大就可以忍受你所有的坏脾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是能自己调节情绪也会难受。”

随指尖轻颤。

哦，明白了，沈清淮嫌弃自己脾气差，不想忍自己了。

沈清淮真的怀疑随根本就没变好，他思想一直这样，扭转不过来，不过是他无条件服从随，并且很有耐心，所以随态度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

不能再想了。

再想能把自己气死。

沈清淮把随抱下来，站在淋浴头下面给他擦沐浴露，嗓音低沉，“今天罚你难受着，我不帮你了。”

随指骨蜷了下，看着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沈清淮，想躲起来，藏起来，茫然且无措的后退一步。

怎么就不恶心，今天上过-所还没-澡。

沈清淮变了，语气好凶。

眼神不对，最近几天的眼神都不对，即便是za，都不会有情欲。

也没耐心了。

胳膊被抓的有些疼。

“别靠墙上，太凉。”沈清淮揽着随的腰将他重新带到水下，冲干净后用浴巾裹着，自己也快冲干净，给随擦干身体穿衣服。

床上，沈清淮抱着背对着他的随，想再说点什么，但叹了口气之后，安抚的拍拍他小肚子，“睡吧。”

随撩起长睫，淡漠冷然的眸子盯向衣帽间，在想，把沈清淮绑进去，然后说他消失了，会不会有人信。

……他为什么会跟怀仁的想法一样？

为什么？

随眼里全是阴鸷，攥着被单的手指寸寸收紧。

果然就像怀仁说的那样，他最终也会变成一个有着浓烈占有欲的疯子，这就是家烂透的基因。

大概过了一分钟，沈清淮身子往前贴，碰了碰随的耳垂，把人抱得很紧，“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轻拍随心口，给随顺顺呼吸，“我吓到你了吗？”

“…没。”

“你不该那样说我。”沈清淮指腹抵着随心脏处，“我这里会疼，会难受，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之间都不能恶语相对，知道吗？”

“不知道。”

“……随，你要把我气死了。”沈清淮问，“在沙上，我有没有把你打疼？”

“怎么又不说话，睡吧，明天都要调整好自己。”

次日，随睁眼，见沈清淮开门，面无表情问，“去哪儿？”

沈清淮顿住，见随还是这样，心口揣了一口气，闷的不行，他拉开窗帘后才回答问题，“去厨房做饭，你想吃什么？”

不是说调整好自己？

为什么又这个语气？

骗子。

随抓着被子蒙过头顶，“不吃。”

沈清淮走到床边半跪着，“为什么不吃？”

他扯掉被子，“回答我。”

“不想吃。”

沈清淮说，“不想吃也得吃，好不容易喝中药调养好身体了，再不吃饭把自己弄成营养不良，药不就白喝了吗？”

“不是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