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
阮沅白灌了一口牛奶,咽下面包,“我喜欢他啊,小狗怎么会不爱主人。”
系统:“是人的那种爱情,你以前一直把席宁裕当主人来爱,根据你们亲吻的时间来算,大概是席彦霆回来那天生质变的。”
阮沅白怔住,心底好像有个花苞噗地盛开了。
那天席彦霆问他喜欢席宁裕什么,他没答上来,是因为他自我认知是小狗,席宁裕是主人,他喜欢席宁裕,和席宁裕喜欢他是天经地义,不需要原因。
没人会质疑小孩为什么爱妈妈,妈妈为什么爱小孩,有些关系注定他们之间的爱是天然绑定的。
而这份爱与爱情的区别在哪,阮沅白从未思考过,为什么会是那一次?
因为他以为席宁裕要失败了?
如果他只是席宁裕的小狗,那席宁裕是大佬还是普通人,无非是换个地方住的区别,小金狗和小土狗都是他,狗不在意金钱地位的。
但他不止是席宁裕的小狗,他希望席宁裕永远是大佬,高傲鲜亮才是席宁裕自己想要的样子。
阮沅白继续啃着面包,慢吞吞地拒绝,眼神失焦,思绪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漩涡中。
他现在已经知道轮船上席宁裕念的那一串外语是什么,涡眼通向是春天的樱桃树,他嗅到樱桃花的气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