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开始的居家训练,一直持续到周日傍晚才告一段落。
苏雅原本打算周日也住下,周一早上和我一起去学校。
可我已经被榨干了精气神,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只好用“我妈快回来了”
当借口,好说歹说才把她劝走。
临走时,她扔下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
“下周末我还来照顾你哦?”
就这样。
太危险了。
说真的,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从没想过会有因为射精过多而濒临崩溃的一天。
而且那家伙下周还要来。
必须想个办法……
说是被“榨取”
,其实苏雅从不会主动袭击我。
她只会摆出诱人的姿态,但只要我不开口,她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可即便如此,我怎么还是被掏空了?
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单纯因为太舒服了。
自从知道和苏雅做爱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光是看见她我就浑身燥热。
换句话说,是我自己忍不住去招惹她。
第二是苏雅的诱惑手段实在太高明。
她虽然不主动出手,却总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做出男人最喜欢的那些小动作,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比如并排坐着看电视时,她会学我的样子盯着屏幕,然后抬手把垂到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再斜睨我一眼,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又比如找东西时趴在地上,故意把臀对着我,可偏偏卡在内裤若隐若现的那个微妙角度。
再或者听我说话时,一边满脸笑意地点头应和,一边把双臂往中间收了收,让胸前的沟壑更明显些,再抬起眼睫望过来。
最要命的是那次,她说去趟洗手间,结果好久没回来。
我过去一看,门缝里传来“啧啧”
的水声,还有她娇滴滴的呼唤:“江辰……江辰?……”
就算不用什么透视能力,我也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光是想象那画面,下身就不争气地硬了。
等她红着脸、喘着气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我时整张脸“唰”
地涨得通红,扭扭捏捏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问:
“你……你都听见了?”
说着还抬眼偷偷瞟我,最后竟然——
“对、对不起……我在自慰。
对不起。”
就这么直白地认了。
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
还有那次,我上楼拿东西,下来时苏雅居然换上了一件围裙——而且里面什么都没穿。
裸体围裙实在太露骨了,不行,绝对不行。
可这偏偏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浪漫、终极幻想。
再露骨也挡不住那股冲动。
不,应该说,面对裸体围裙还不出手,那还算什么男人?
所以我还是扑上去了。
除此之外,苏雅总有各种花样引我上钩。
等我反应过来时,往往已经把她压在身下了。
射精后性欲会暂时消退,但过阵子又会卷土重来。
在我“贤者时间”
里,苏雅就忙着打扫、洗衣服,在屋里忙前忙后。
可一旦我欲火重燃,她就像算准了似的,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身边。
这绝对是故意的。
我就这样掉进了逃不脱的循环。
夜色渐深,该睡了。
可怕的是,那时才周五晚上。
那一夜格外漫长,漫长到仿佛过了一整个星期。
一上床,苏雅就脱得精光,钻进被窝贴上来——
然后开始哼摇篮曲。
我本想吐槽“你当我是小孩吗”
,可她身体柔软温热的触感实在舒服,加上射太多确实累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明明就在耳边哼唱,那歌声却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安静又平和,并不让人讨厌。
反而有种朴素的、可爱的、莫名令人怀念的感觉。
我记得自己这么想着,然后记忆就模糊了。
——我睡着了。
接着,更冲击的事发生了。
可我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
半梦半醒间,一股异常的舒爽感涌上来,越来越强烈,在某个临界点迸发,快乐的浪潮瞬间吞没了我。
纯白的世界里,仿佛要烧穿脑髓的快感如风暴般席卷。
风平浪静后,强烈的尿意袭来。
被那阵快感弄得浑身酥软,我迷迷糊糊地想:就这么尿了吧。
“滋滋”
的水声响起,一种不同于射精的快感蔓延开来,我松了口气。
下一秒,猛然惊醒——我意识到自己正在睡觉。
睡着时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