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晚上十点四十二分。
林嘉欣所住的那栋位于临江市城西的高层公寓,主卧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沿。
窗外是城市夜晚惯有的车流声,偶尔夹杂着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的轮胎摩擦声。
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汽,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就披散在肩上。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与热气的潮热涌进卧室。
床上,她的丈夫陈远已经换好了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刷手机。
三十四岁的男人,律所合伙人,眉眼清俊,身材保养得不错,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看到妻子出来,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惯常的亲近:“洗好了?今天庭上累不累?”
“还好。”
林嘉欣的回答很短。
她走到床边,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在椅背上。
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不算丰满却形状漂亮的乳房、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双腿。
陈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显然被挑起了兴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上。
吻落下来。
熟悉的、温柔的、带着牙膏薄荷味的吻。
陈远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口,轻轻揉捏,技巧称得上熟练。
林嘉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身体却有些僵硬。
她忽然觉得……不够。
不够热,不够用力,不够那种能把人彻底压垮的侵略感。
陈远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颈,手已经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她配合地分开腿,让他的手指进去。
里面是湿的,可那湿意并不完全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今天这么敏感?”
陈远低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林嘉欣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任由丈夫的手指在体内进出。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昨天下午,锦澜山庄的书房。
深棕色的皮沙发,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
陆建国那根粗到几乎让她下巴发酸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巴。
沈清禾站在旁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f杯的巨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肿着,正用那双媚眼看着她。
“含深一点。”
沈清禾当时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范。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
陈远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
尺寸正常,甚至在同龄人里算不错,可在她此刻的感觉里,却显得……单薄。
他慢慢推进去,开始熟悉的节奏,不疾不徐,温柔得近乎体贴。
林嘉欣双腿环上他的腰,手指抓着床单,眼神却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更清晰地想起另一根完全不同的东西。
陆建国的那根。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进出时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
当它整根没入时,小腹都会被顶出隐隐的弧度;抽出时,穴口的嫩肉会被带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沈清禾当时就跨坐在陆建国的腿上,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白虎蜜穴磨蹭着男人的大腿,一边看着她被操嘴,一边轻声说:“嘉欣……以后我们一起。”
“一起。”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林嘉欣的脑子里。
陈远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低头去含她的乳头,吸吮的力道温柔而克制,像是怕弄疼她。
林嘉欣却在这一刻几乎有些恼怒——她突然很想被更用力地对待,想被咬,想被吸到发疼,想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腰,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无法逃开。
她记得陆建国的手。
五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留下指印。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嗓音沙哑地命令:“用舌头裹紧。”
而沈清禾就在旁边,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泥泞的地方轻轻一划,低声笑着说:“湿了呢,嘉欣。
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嗯……”
林嘉欣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却不像是为了陈远。
陈远以为她动了情,动作更卖力了一些,开始大力抽插。
林嘉欣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进得更深,可内心却越来越空。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对眼前这个温柔、体贴、事业有成的丈夫,产生了某种无法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