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是一种身体和精神同时被填满以后的、没有多余念头的、纯粹的松弛。
躺了五分钟。
后背贴着浴室地砖的凉意让她逐渐清醒了过来。
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膝盖还是有点软但已经可以站稳了。
伸手重新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所有液体——汗水、奶水、精液、爱液,所有的东西都在水流下面被冲掉了淌进了排水口。
陆建国没有再进水流里面。
靠在了浴室的门框上,肩膀侧着倚在木质门框上面,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运动裤提上来了但上身还是光着的,壮实的上半身布满了水珠,花白的胸毛上面挂着水滴。
看着花洒下面那个白皙的、湿漉漉的、曲线完美的女人背影在热水中慢慢清洗自己的身体。
沈清禾在水流下面微微回过头来。
看了他一眼。
水从她的额头流过眉毛流过眼角流过脸颊流过嘴唇流过下巴,脸上全是水,但透过水帘可以看到她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坐在地上的时候明显了一点。
“下次什么时候家里没人?”
陆建国看着她。
那个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没有变,抱在胸前的两只手也没有松开。
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