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下沿往大腿内侧的方向流了一小道。
陆建国站起来了。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系好了腰带绳,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掌上残留的奶水和淫水,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走回沙发坐下了。
拿起了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拿起了手机解锁了屏幕。
动作一气呵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趴在瑜伽垫上喘了四五秒钟。
然后动了。
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趴着的姿势撑起来了上半身,先把堆在腋下的运动背心拉回了正常位置,领口整理好了,遮住了乳房。
然后伸手从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够到了那盒抽纸。
抽了三张叠在一起。
左手把瑜伽裤的腰带微微拉开了一点缝隙,右手把叠好的纸巾从腰带的缝隙里伸进去了,贴在了穴口外面的位置上,纸巾被内壁上还在往外流的残余精液和淫水立刻洇湿了一半,但足够起到吸收和阻隔的作用了,不会让液体渗到瑜伽裤的裆部面料上。
把瑜伽裤的腰带放回了原位。
纸巾被裤子的弹力面料紧紧地压在了穴口外面。
然后沈清禾跪坐在了瑜伽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呼吸平稳了。
心率降下来了。
面部的潮红开始退了,从脖颈往脸颊的方向逐渐褪去,大约二十秒之后,脸上的颜色回到了正常的白皙状态。
睁开了眼睛。
重新摆出了瑜伽的姿势。
婴儿式。
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跟上,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在垫面上,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心朝下按在垫子上。
一个完全正常的、标准的、任何瑜伽课程里都会出现的休息放松姿势。
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练了一会儿瑜伽、正在做收尾放松动作的年轻女人。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运动背心胸口位置那一片因为奶水渗透而颜色略深的湿痕,但那可以解释为出汗。
除了裆部纸巾里正在缓慢吸收的公公的精液。
“嘀嗒嘀嗒”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十点十分。
二楼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的门开了。
然后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完全的安静。
沈清禾在婴儿式的姿势上停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起身了。
换了一个新的动作,坐姿前屈,两腿伸直,上半身往腿的方向折叠下去,手指去够脚尖,脊柱拉长了,从侧面看是一个标准的l形折叠。
动作流畅自然。
和之前做瑜伽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仿佛中间那段时间根本不存在。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保温杯在右手里,手机在左手里,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动着,像是在看什么新闻资讯类的内容,嘴角微微翘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沙发到瑜伽垫的距离,大约两米。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目光的交汇、语言的交流、或者肢体上的接触暗示。
一个在做瑜伽。
一个在看手机。
公公和儿媳。
各自安好。
二楼书房里,陆明远坐在转椅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着一份word文档,光标停在了第三页的第二段中间,已经闪了好几分钟了,一个字都没往下打。
去卫生间是真的去上厕所。
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没有立刻回书房。
而是在走廊上停了两秒钟。
二楼走廊的尽头,书房门的对面,有一扇不到一米宽的小窗户,窗户的外面对着的是一楼客厅上方那个挑高区域的采光带,从这个窗户往下看,刚好能看到一楼客厅靠近落地窗那一侧的一小片区域。
瑜伽垫就铺在那个区域。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那扇小窗户那里走了两步,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什么。
妻子在瑜伽垫上做着婴儿式的放松姿势,额头贴着垫面,双臂前伸,姿态标准。
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手机。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
一切正常。
陆明远盯着看了三秒钟。
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
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瑜伽垫上有几个小水渍。
墨绿色的垫面上,在妻子做婴儿式的身体正前方那一片位置上,散布着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在从采光带斜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