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皱纹抚平了大部分,有两三道细小的折痕压不平了,但不太明显。
最后。
镜子。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
把镜面上的奶渍擦掉了。
乳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开了一些又被擦干净了,镜面恢复了干净。
面巾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站到镜子前面。
最后检查一遍。
白色衬衫整齐。
扣子完好。
黑色包臀裙到位。
裙面基本平整。
低马尾还在。
妆容口红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
拿起口红管补了一遍。
豆沙色重新覆盖了嘴唇的全部面积,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下唇饱满光泽。
镜子里的这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是丝袜里面是湿的。
内裤是湿的。
穴口里还塞着公公的精液正在往外渗。
但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拿起手提包。
走到门口。
打开门。
走廊安静的。
主卧的门关着。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
没有人。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
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湿润就跟着动一下,穴口里残留的精液在行走的震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从穴口渗到内裤的裆部,再从内裤渗到丝袜面料上。
走到楼梯口。
下楼。
高跟鞋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一阶一阶地踩下去,每一步“嗒”
的声音都很清脆很有节奏。
一楼。
厨房的方向有油烟味飘出来,夹杂着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
餐桌旁边。
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头。
短发烫卷,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了头。
“清禾,吃早饭了没?”
沈清禾在餐桌旁边停了一秒。
微笑。
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儿媳对婆婆的微笑。
“吃过了妈,我先走了,今天九点有庭。”
“哎,吃什么了?别不吃饭光喝水啊,你还喂着奶呢,不吃东西奶水跟不上的。”
“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
没吃。
撒了谎。
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头。
“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妈。”
“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脚步没停。
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
走到玄关。
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
推开大门。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干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
走到车库。
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嘀嘀。”
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
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残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挤压又推出了一小股,从穴口渗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再从内裤裆部渗到了丝袜面料上。
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渍又扩大了一点。
关上车门。
启动发动机。
暖风打开了。
车内温度在缓慢上升。
没有马上挂挡出发。
沈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
妆容完好。
表情冷静。
眼神清明。
是沈法官。
后视镜照不到裙子下面。
照不到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渍。
照不到湿透的内裤裆部。
照不到穴口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公公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
从手提包的侧袋里摸出了一片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