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成了一件武器……反过来使出了致命的回马枪。
这个不孝、该遭天打雷劈、该受神明惩罚的女儿,依然冷漠地面对他,仿佛父亲从未存在过。她没有丝毫悔意……因为……背叛父亲只是时间问题……而……她根本没有任何罪恶感,也没有任何愧疚。
女儿已经……正在……并且……永远……听从父亲的教诲……同时……亲自实践着那套从年幼懵懂时期直到如今都背得滚瓜烂熟的教训,而她自己却早已不再像当年那般纯真。
妻子和女儿——最亲爱的人——在生死关头、最危险的时刻……依然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亲情……却远在天涯。那份感情已经对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男人彻底冷却了……可是……狼狈至极的是,那个他一直凭借强迫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的强势思维所幻想出来的感情……却……在他不共戴天的死敌床上……重新猛烈地复苏了。
真是可耻……
妻子陷害丈夫,女儿把父亲推向死亡还不够满足,她们甚至还与自己的宿敌做出了连狗和猪都不如的事情……
现在……
那些畜生竟然还不知道羞耻,厚颜无耻地暗中提醒、警告他,即使妻子和女儿希望他死,好让她们能够自由地与他的敌人偷情,不再战战兢兢地害怕被他发现,也不能让他一时冲动、愤怒地揭发她们犯下乱伦罪……让……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很简单……
“蜂巢”规定,家属的身份档案必须清白,继承人才有资格继承亲属的事业和官职,并担任高级官职。一旦liberte的乱伦行为被揭发,这场丑闻就会直接影响他的同母异父弟弟,同时那个孩子正是万和aria的儿子。
他正披着大将儿子的身份。万不能因为一时愤怒而毁掉孩子的未来。他必须忍辱负重,牺牲自己的这一生来巩固儿子的未来。他的儿子必须堂堂正正地继承大将之位以及那个老家伙的庞大财产。
安表达完自己的意图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声招呼也没有打,便默默地离开了。丰满依然继续扮演着贤妻,直到万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现在,在法庭上,他将自己颓丧的模样隐藏在镇定的状态之下,认真听着审判长宣布开始审判。审判长拿起木锤敲击桌面,命令军民保持秩序,绝对保持安静。从军民到国主都必须安静地听审判长问万:
“要求被告如实陈述身份、职业、职务。”
万平静地回答:
“尊敬的审判长,被告名叫万,职业为军人、协调员、外交部成员,担任“蜂巢”国内及国际买卖、贸易交易的首席代表。职务为海军陆战队军团上校,军衔为四星上校。”
审判长点点头,翻阅案卷。他开始审讯:
“被告是负责“蜂巢”采购军粮、武器、粮食及装备、医药及医疗器械的代表,对吗?”
万点头确认,审判长问:
“被告执行这项任务多少年了?”
万回答说在交易队二十年,担任首席代表十年。审判长举起17张收收据和十三张罚单让所有人看。他敲击木锤三下,要求人群停止喧哗、议论。
“谁再无理取闹,立刻被驱逐出法庭!”
审判长严肃地问万:
“你是下达这些订单并填写这些罚单的人吗?”
国主见万没有急着喊冤,微微勾起嘴角,抿了一口茶。
“正是,审判长。”
审判长宣读了17张已付款收据中十三张所附的罚单,每一项都清楚明晰。他故意强调恶劣天气、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等因素,然后问万:
“为什么被告要把这个问题记录得如此清楚、详细、一丝不苟?”
辩护律师立刻开口:
“我反对,审判长,这个问题在审判过程中不公平。”
人群低声议论着,不时传来嘲笑律师的声音,因为他暗示着审判长正在给被告设下陷阱……通过……一个正好抓住万弱点的问题,逼得万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审判长再次将木锤敲得铛铛作响,下令肃静。审判长从容却又庄严地反驳道:
“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被告涉嫌欺诈的行为,完全合法。如果被告无法给出满意的回答,它将成为协助调查和审判的辅助证据。反对无效。”
律师依然试图辩护:
“审判长,我依然保持反对的观点。这个问题并未直接证明我的当事人目前正被起诉的犯罪行为。它间接转移了案件方向,在结论尚未得到证实的情况下,将案件导向对当事人不公平的不利方向。不过,我尊重法庭的决定。”
审判长逐一驳倒了律师的各个论点:
“提出这个问题的理由是什么?那是交易中的怪异行为。通常人们只记录处罚的日期时间、罚款金额。而被告却将每一个违规原因写得清清楚楚、细致入微,就像是在证明自己无罪一样。这是本案中最异常的地方,它是调查和审讯被告的线索。如果只有几张罚单还可以说是巧合。但竟然有多达十三张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