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接过水瓶,而是微微仰起头,当着白宾的面张开了那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
昏暗的光线下,白宾清楚地看到——那张娇嫩的小嘴里干干净净,舌面上光洁如新,连一丝白浊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把自己射出的那些浓稠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方翠伸出鲜红的舌尖,慢慢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透明液体,眼神妩媚而挑逗地看着白宾,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宾宾……再来多少……妈妈都能吞下去……”
白宾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此刻淫靡诱人的模样,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胯下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微微膨胀起来。
方翠这才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
地漱了漱口,将水吐到帐篷角落,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白宾,娇躯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宾宾……好冷……”
白宾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微微颤抖,连忙将军用毛毯裹紧,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柔声道:“妈妈,我来温暖你。”
方翠闻着白宾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搂着怀中的女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白宾被一阵鸟鸣声惊醒。
天刚蒙蒙亮,森林里弥漫着浓重的湿气。
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方翠,轻轻地将她放平,自己起身开始收拾帐篷和装备。
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穿过这片保护区,到达印度境内。
方翠也被动静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白宾正在收拾东西,连忙起身帮忙。
两人各自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便匆匆出发了。
白宾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走在前面开路,方翠跟在他身后。
起初她还能勉强跟上步伐,但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后,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方翠终于彻底走不动了。
她扶着一棵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腿打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白宾回头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地走了回来,蹲下身:“妈,上来,我背你走。”
“不行……”
方翠摇了摇头,喘息着说,“你已经背了那么多东西……再背我……会拖累你的……咱们食物不多了……得早点出去……”
白宾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她是怕自己体力不支。
他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削去多余的分叉,做成了一根简易的拐杖,递给方翠:“那你拿着这个,我扶着你,咱们慢慢走。”
方翠接过拐杖,眼眶有些湿润。
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白宾的臂弯上,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在密林中艰难前行。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太阳升到了最高点,森林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白宾带着方翠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补充点水分。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突突突”
的摩托车引擎声。
白宾瞳孔骤然一缩,立刻拉着方翠躲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示意她不要出声。
但是——他们刚刚临时搭建的那个简易帐篷因为走得太急,忘记收起来了,此刻就那么明晃晃地立在不远处的小坡上,在一片绿色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显眼。
果然,那辆摩托车“突突突”
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帐篷旁边。
一个穿着迷彩制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护林员跨下了车,四处张望着巡视。
他显然发现了这个不该出现在保护区深处的帐篷,警惕地举起了手中的橡胶棍,慢慢地朝四周走来。
白宾悄无声息地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了那把折叠战术匕首,缓缓打开刀刃。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静,身体微微下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当那个护林员走到距离他们藏身的岩石不到三米的位置时——
白宾动了!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从岩石后面扑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还没等那个护林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别动!
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白宾用生硬的英语低声喝道。
那个护林员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橡胶棍“咣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颤抖着说着什么求饶的话。
方翠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看着白宾如此干脆利落地制服了对方,眼神里满是崇拜。
她从背包里翻出几根绳子,和白宾一起把这个倒霉的护林员结结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