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说完最后一句话,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管上摩挲。
脑海里全是刚才她讲述的那些画面——我压在李清月(小雪)身上,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白凰雪(李清月)坐在我身上,不停扭动年轻的腰肢;最后三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混成一片……
喉咙发干,像是被火烧过。
裤裆里有反应。
刚刚射在妹妹白羽体内的肉棒慢慢抬起头,顶着裤子内侧,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移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感。
但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李清月(小雪)那张成熟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白凰雪(李清月)那具稚嫩的身体和我抱在一起呻吟……
“这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雪还是处女!
她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
李清月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小雪还是处女?你难道看过?”
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个画面——
我躺在床上,双手掰开身上白凰雪那稚嫩的大腿,舌头伸进那条细窄的肉缝里,舔着她的阴核和阴唇……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清月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虽然那天没有真的双飞,但也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李清月眉头一拧,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我不是说了不接诊吗?”
“李主任!”
门外传来护士长焦急的声音:
“出事了!
昨天出院的缪女士……跳楼了。
她婆婆带了一群记者,正在楼下闹呢!”
李清月脸色瞬间变了。
她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
“你说什么?!”
护士长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谭家人现在在走廊里,魏副院长和保安正在和他们对峙。”
李清月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病区的长廊,推开通往候诊区的门。
走廊里挤满了人。
魏副院长穿着白大褂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们对面,站着十几个穿着便装的人,有老年男女,也有拿着摄像机和话筒的年轻人。
走廊尽头,候诊区的病人和家属都探着头往这边看。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老年女人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嘴里发出尖锐的哭喊:
“我可怜的儿媳啊!
被你们医院害死了!”
魏副院长站在她面前,双手摊开:
“谭婆婆,您冷静一点!
您儿媳不是在我们医院出的事,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都是你们没治好!”
谭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魏副院长的鼻子:
“没来你们医院之前她好好的!
出院回去就跳楼!
肯定是你们出了问题!”
“您这是无理取闹!”
魏副院长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
“本来病人还在治疗中,是您硬把她拉回去的!
您昨天可是签了协议的,自愿出院,出了任何事都与我们医院无关!”
“都是被你们骗了!”
谭婆婆又坐回地上,拍着大腿:
“我可怜的儿媳啊!”
李清月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谭婆婆看到她,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冲过去指着她的脸:
“就是你!
就是你这个坏医生!
就是你害死她的!”
李清月没有后退,也没有理会她。
她的视线越过谭婆婆,落在人群后面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年男人谭公公身上:
“什么时候出的事?”
谭公公愣了一下,开口说:
“昨晚五点四十。”
“有死亡证明吗?”
“有出警记录”
谭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
李清月接过,展开,低头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纸张在她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谭婆婆,声音里压着怒火:
“她五点就一个人去上厕所了,四十分钟没人看一眼?你们是怎么当家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