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李芒抛在一边,紧紧搂住妹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与后背,低声道:“不怕了不怕了,姐姐在这儿,姐姐在这儿……”说着说着,苍戈的眼眶也不知不觉地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白玉珍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那斜眼的丑男,又抓着一杆银枪,浑身浴血,笑呵呵地走过来,先将那人头丢在地上,又将银枪呈上,道:“贼人全都授首,在下把他们的头目带来了。”
李芒看着白玉珍,心里却是有些了然,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意了,逼都让他装了可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吗?
泠汐在苍戈怀中哭了一阵,好不容易抬起头,却见一颗脑袋咕噜咕噜滚过来,奇丑无比,又死不瞑目,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若没有苍戈抱着,怕是早已瘫软下去。
相较之下,苍戈却是淡定许多,结果长枪,同样是抱拳道:“多谢公子相助,日后必有答谢。”虽是有礼有节,可是语气中却是带着些隐隐的警惕和疏远,似是对白玉珍这般滥杀看不过去。
白玉珍却是不太在意地笑笑,身为魔道若还在意别人的眼色和态度那还做什么魔道?于是抱拳还了一礼,也不多说什么。
苍戈又拉过身后的泠汐,柔声道:“来,妹妹,向两位恩人道谢。”
泠汐看了眼早已变成血人的白玉珍,不禁打了个哆嗦,转头朝李芒行了个礼,小声道:“谢……谢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白玉珍眼角微微抽动,不对吧,明明是我救的你吧,为什么要和李兄先道歉?
另一边的李芒却对此十分受用,不自觉地又站直了些,挺起胸膛,眼中带着些得意地看了看白玉珍,仿佛道:你沾了一身血,又拎个脑袋,小姑娘看了能不害怕?
看我这堂堂仪表多么亲切友善。
白玉珍会意,不禁哑然失笑,李兄你这一头胡乱束着的头发和下巴上的胡茬,还好意思说呢。
事已至此暂告段落,围观的人看了场热闹后做鸟兽散,李芒,白玉珍和苍戈将尸体丢下悬崖后也各自散去。
只是没过多久,白玉珍又找上了李芒一行人,苍戈与泠汐跟在其后。
“组队?”李芒听完白玉珍的话,不由挑起眉毛。
“不错,”白玉珍点点头,摇着手中的扇子,只不过此时的扇面却是正常的山水画,而非先前在李芒面前展出的裸女哺乳图。
“也不是在下自夸,虽然在下的实力放在在场所有人中可以算是一流之列,只不过在这遗迹秘境之中不论与人夺宝还是自保,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除了我们这些散修,其余人等但凡是有宗派归属的也多半是结队行事。在下与李兄先前便已结识,实力和品行在下俱是信得过的,先前遇见的苍戈姑娘也是正直之辈,与其妹泠汐姑娘结伴游历,又经历刚刚的事,也有互相照应之意,因此在下与苍戈姑娘取得一致,再来邀李兄来组这个局。只不过据说在牧天魔宫中探索最好带上一个女奴,所以……还是要看李兄的意向。”
李芒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看了眼身后的银月仙子和英儿。
银月仙子自不必说,阅历实力皆是他们三人中最佳,因此李芒虽然并不打算拒绝,但还是想先听听她的意见。
而英儿自不必说,根据萍姨提供的信息,若要在牧天魔宫中探索需要携带一个女奴,虽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多半是要作为某种触发机关或禁制的引子甚至祭品,而李芒也早已无法将英儿当做一个可有可无换谁都行的女奴,因此若要组队的话她的意见也是李芒必须要听的。
英儿本打算拒绝,毕竟大家非亲非故,又凭什么全都慷我之慨,怎么不让那个先前对李芒摆个臭脸的红衣女人去做那个女奴——呸,有那个变态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为他鸣不平——总而言之,英儿是想拒绝的,可是看到李芒征询的目光,心中的不悦瞬间被冲淡了一些,但也不想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扭头淡淡道:“随便。”
唉,算了,反正都混成这奶奶样了,既然都要伺候人,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银月仙子也看了看英儿的表现,却是看不透她的想法,便也仅仅对李芒道:“你自己做决定便可。”说着又看了看那一对红白姐妹道:“不知这两位姑娘的意思是?”
另一边,苍戈听到进入牧天魔宫需要带一个女奴时便已经皱起眉头,同为女子,她又怎么看得过另一个女子沦为奴隶,生死予夺全维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更何况是要带进把危险莫测的秘境之中,怕不是死了都不会有人心疼。
看见李芒转头看向一个肤色略深的娇俏少女,而后者又作出一副冷淡和不情愿的表情时,心中对李芒刚刚升起的一丝还不差的观感却又瞬间跌落回原先怎么看怎么不对眼的阶段,而身边这白公子看似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刚刚来看却也是个目无王法的嗜血滥杀之魔道。
心态转变之下,原本可以暂且被恩情和需求所掩盖搁置的立场对立此刻又变得尖锐起来,不禁暗恼自己先前昏了头脑,竟想和两个不三不四的魔道结伴而行,若是害得泠汐受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