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就是事实。
方才观战之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与湿润,此刻依旧残留在腿心,那独属于她动情时的馥郁幽香,她自己也能隐约闻到。
一旁的晏清辞起初还有些懵懂,不明白苏锐口中的味道指的是什幺。
她见苏锐嗅闻,也下意识学着样子,高挺的琼鼻轻轻吸了吸,果然从母亲身上闻到一股极为诱人的香味。
这股香味她还记得,分明是……母亲动情至极时,从那朵形状极美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露芬芳。
少女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头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欢喜。
“原来……母亲的身体,竟是这幺喜欢爹爹!即便嘴上再硬,心里再恨,她的身体却是喜欢的!”
“太好了,只要爹爹持之以恒,母亲的心防迟早也会被融化。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旁边劝劝母亲,开导她,让她不要总是抗拒,早些适应爹爹的疼爱,享受其中的快乐……”
这番少女天真又带着一丝扭曲期待的心里话,若是让此刻心如死灰的晏明璃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视若生命,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已经在想着如何帮她最恨的男人,来对付自己,让她更快地沉沦。
若是知道,恐怕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苏锐已经欣赏够了晏明璃羞愤的模样,目光转向广场上依旧激动狂热的弟子们。
“行了,热闹看够了,都散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广场随之安静下来。
“你们各归其位,清扫整顿,修复宫阙。接下来,本宫要好好慰藉慰藉你们这位……劳苦功高的前宫主。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打扰!违令者,以叛宫论处,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苏锐的语气陡然转厉,让所有闻听的弟子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是,噤若寒蝉。
“宫主!!”
就在这时,那个谄媚而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元越众而出,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朝着苏锐深深一躬:“小的……小的之前斗胆,猜想宫主大战之后,或许需要一处幽静舒适的地方休息,所以……擅自将凝香殿后院的暖阁重新布置了一番,添置了些……嗯,助兴的小玩意,并焚了极品龙涎香,铺了冰蚕云丝毯。在那里……嘿嘿,想必宫主与晏……与夫人,更能尽兴!”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擡眼,观察着苏锐的脸色,见其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脸颇为满意的表情,心中大定,腰弯得更低了。
然而,他这番卖力的表现,却引来了另一道目光的注视。
晏明璃的视线,停留在赵元那副谄媚的嘴脸上。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却蕴含着冻结神魂的寒意,让正暗自得意的赵元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算是被这位前宫主彻底记恨上了。
但惊惧只是一瞬,赵元迅速稳住了心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很清楚,在这永夜宫,能决定他道途前程的,早已不是这位已成笼中雀的前宫主,而是她身旁那位笑纳九神臣服,已为当世无敌的新主!
“你这家伙,心思倒是活络得很,马屁也拍得恰到好处。”苏锐一脸愉悦,显然对赵元的贴心安排很是受用,“办的不错。藏宝阁第四层,你看上什幺,尽可去取用,算你的赏赐。”
藏宝阁第四层!那里存放的可都是对结丹期修士大有裨益的珍稀丹药、上品法宝乃至部分品级不低的功法秘籍!
赵元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多谢宫主厚赏!小的定为宫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永世效忠宫主!!”
苏锐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对这种表忠心的言辞不甚在意。
忽然,他想起了什幺,伸手将身侧的霜发少女轻轻揽入怀中,旋即朗声开口:“还有一事。需得让你们所有人都知晓。这位,你们有人称她为前圣女,这叫法错了,我的辞儿一直都是永夜宫的圣女!并且……她是我苏锐的女人!谁若再敢称呼有误,或对她心存不敬,休怪我杀之后快!”
话音落下,怀中晏清辞的娇躯明显一颤。
她仰起绝美的小脸,怔怔地望着苏锐近在咫尺的侧颜,芳心如同被蜜糖浸透,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他那时在冥月祭坛上说的话,并非一时兴起的戏言调情。
他真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以这般霸道的方式,宣告了她的归属。
不是玩物,不是炉鼎,是他的……女人。
“参见圣女!!”
“宫主与圣女,天作之合!!”
声浪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敬畏与奉承。
晏明璃静静站在一旁,将女儿那一瞬间的失神、感动、幸福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些手段,这些当众的宣告,对于辞儿这样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无疑是甜蜜却致命的毒药,足以让她死心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