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光被他遮住了一大半。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虎口卡在她下颚骨上,指腹微微用力,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下一秒,那根刚从她身体深处拔出的肉棒杵到她眼前。硕大的龟头与粗壮的茎身上,还挂着黏稠晶莹的蜜液与先前溢出的前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一股浓烈、原始的腥膻味混杂着她体内的体液香气,冲入她的鼻腔。
秦湘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恶地偏过头想往左躲。
“别动。”霍远洲的声音冷如冰窖。
捏住她下巴的手骤然加大力道,大拇指重重按压着她的骨节,将她的脸硬生生掰了回来。紧接着,那硬如铁棍的肉棒带着湿热的体液,径直逼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口中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顶端直接顶到了咽喉深处,让秦湘雨眼角瞬间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恶心感直冲颅顶,胃部剧烈痉挛。
霍远洲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小妈,现在你的继子如你所愿,没有女朋友了。”
“既然没了女友,那他的鸡巴就只能让你来伺候。你上下两张嘴,今天都得给我伺候舒服了,明白吗?”
话音未落,他顺势扣住了秦湘雨的后脑勺,指缝缠绕着她的发丝,腰腹开始狠厉地向前挺送,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深喉抽插。
“唔……嗯……恶……”
龟头每一次凶狠地顶上脆弱的咽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绝望。秦湘雨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干呕声,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在咆哮——咬下去!
可是,她不能。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妈,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对吧。”
那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嘲弄还是贪恋的意味。
“喜欢你里面那么紧致,喜欢你每次被我操得嘴巴合不拢的浪样,喜欢你……欲情故纵地来勾引我。”他俯下身伸手碾了碾她的下唇,停止了抽插。
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的灵魂剖开,摄人心魄。
“可是我有些好奇……你费尽心思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他开始怀疑她的动机了?
秦湘雨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一种行走在悬崖边沿的危机感将她死死裹挟。因为过度的紧张与窒息,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小心将嘴里那股属于他的腥甜与黏液咽了下去。
她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刻,任何花言巧语的把戏都失效了,示弱和回避也都成了破绽。她得迎上去,用一个完美的理由把疑虑打破。
努力睁开水汽弥漫的双眼,望着他审视的目光,含着肉棒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霍远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并没有立刻相信。
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女人,眼角挂着折磨留下的泪水,眼眶通红。两个人就在这样荒诞的场景下开始无声的对峙,仿佛两人都互相拿着刀抵着对方的咽喉。
到底是真心,还是谎言?
她真的……也对自己产生感情了吗?
过往所有的冷静与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霍远洲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哪怕他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她的谎言,可这一刻,他却不敢立马确认。
她说,要他只属于她?
只是因为占有欲吗?
如果是这样……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因为他的占有欲,比她只多不少!每一次把她压在身下发狠操弄的时候,听着她娇嗔求饶,他都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和她合二为一!
小妈与继子,他们早已共同踏出了这有违伦理道德的万丈深渊。如果她是真心的……只要她是真心的,他会一辈子对她好,把霍家的一切、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上给她。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只要她爱他,他甚至畅想过以后和她有个孩子。
至于世俗的眼光?名声?伦理?
从小在豪门高墙里长大的霍远洲,什么肮脏龌龊的腌臜事没见过?对于他们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有权有势的家庭来说,世俗不过是弱者才遵循的规则。他有成千上万种办法让外界闭嘴。
可……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霍远洲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发颤,内心的动摇与怀疑像毒藤一样蔓延。
下一瞬,他突然想通了。这好像根本不重要,真心又如何?假意又怎样?
重要的是,只要这个女人永远待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他们要是真心相爱,那是最好不过的圆满;可如果,如果她心怀鬼胎有别的想法——
霍远洲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化作一片疯狂的执念。
那他就动用他未来所能拥有的一切手段、权力与财富,哪怕打断她的双腿,用锁链把她锁着,也要把她生生世世绑在自己身边,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