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娟自然不知道我们具体聊的什么,可看最后赵大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到底跟小顾说了什么?小顾又会怎么想?会觉得我是不检点的女人勾引年轻小伙子?认为我是荡妇想尝尝活力四射的味道?
想到这儿柴娟都快哭了,实在很害怕我会不会把这些事在项目部传播开,万一真的传到邓山耳中又是怎样的故事呢?
直到赵大离开食堂,她才觉得那块压迫自己的大山挪开了。
之后几天却出乎柴娟意料,赵大没有再来纠缠,甚至没有跟自己有任何联系,连打饭都是去其他窗口排队。自然也少了人晚上帮她一起倒那个一米高的垃圾桶,天黑后她也只能自己打着手电回去。
甚至有一次倒垃圾还不小心摔倒了,整个人撅着腚趴在垃圾堆那儿,一堆被啃得还留有口水的鸡骨头距离自己眼睛都不到十公分。
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像什么?像极了以前在农村老家,公公圈养的那只肥猪撅着腚吃食的样子。想到这儿,柴娟忍不住低声饮泣,冰冷的泪珠滴在冻得通红的手上格外刺骨。她不敢去擦自己的眼泪,因为之前有一次她也是抓完垃圾要去摸眼睛被赵大制止了。
会感染!
会瞎!
她哭了好一会儿,艰难地想站起身,可跪坐太久,冬天的地面又格外湿滑,她还没站稳、又跌了一跤,这一次直接将裤子都磨破了。
这次真直接忍不住哭出声来,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在与自己为敌,想起医院的老公,想起还在上学的儿子,想起、他。
这次不知哭了多久,匍匐到一旁的路边,扶着石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秽,便自顾回了宿舍。
第一时间去浴室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倒床上,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
她擦了擦眼泪,顺手拿过床边还剩的半瓶白酒,扔掉盖子,仰着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烈酒好似钢刀刺破咽喉,她猛烈咳嗽起来,随后脑子便晕乎乎的。
放下酒瓶,躺在床上,脑袋晕沉,身子却轻柔起来,感觉好像躺在云朵上,随风飘荡。脑海不受控制得回放起那天赵大扣包子的景象,自己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庞。
另一只手,悄咪咪地去解皮带。
手机闹铃不知响了多久,柴娟只觉得脑子都快要炸,关掉闹铃后视线才开始清晰。发现身子只盖住了一个被脚,睡衣只遮住上身一半,睡裤也褪到了膝盖下方。
“讨厌!我要是一大早去洗澡,他们还不知道要说什么。”柴娟羞红着脸。
抽了两张面纸,换了一条内裤,穿好衣服便去上班了。
虽然昨晚摔了一跤,小腿还擦破了点皮,回去又猛灌了酒,可一夜疯狂之后,柴娟却觉得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除了脑袋稍微有一点晕乎,做什么都觉得心花怒放,好像自从来这个工地,没这般自在过。
到了晚上,柴娟反锁好屋门,盖上被子,心跳得“咚咚咚!”响。
如清风拂过山间、拨弄山头。
直入密林深处。
日子虽然难捱,但柴娟想着,咬咬牙总能过去的,咬不住的时候,就动动小手。
清晨柴娟一边热着包子,一边哼着小曲,厨师老吴走了过来:“呦,小柴啊,最近有啥喜事嘛?看你这几天好像挺开心的。”
“嗨,我能有什么喜事,老公还在医院,我啊,苦命人一个。”柴娟低着头。
“嘿嘿,小柴啊,你别看我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我可还是会算命看相的。你看你这两天,红光满面、印堂饱满,手指根根青葱,脸庞也似玉如花,定是喜要临。你注意听啊,这两天早起的时候,是不是都能听见喜鹊叫?”
“老吴,你越说越没边,我儿子还上学呢,哪能有什么喜事呀?”
“嘻嘻嘻,怎么就一定是你儿子啊,你这红光满面的,也许是你的桃花喜运来啦!这两天你整个人看着都水汪汪的,估计是小情郎滋润得不错啊?哈哈哈。”一边工作的另一名女工打趣道。
“你胡说些什么啊?还整出小情郎?”柴娟手指都缩进衣袖里,脸快埋进自己胸膛上了:“说我脸红,这蒸笼这么热,你们一个个也没有脸黑啊。还有你啊,老吴,你这么大年纪了,一大早就过来取笑我呢?”
“哈哈哈,我早上都忙死了,哪能来取笑你呀?这样的,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老板发工资,是要打到本人卡里的。”
“哦,那直接打我老公卡呢?”
“本人卡!”
“或者给我现金?”
“本人卡!老板那边要做台账报给施工单位,施工单位还要层层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