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凯恩见她掉眼泪,“哭什么?”
楚绵绵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向他,“我……我想爸妈了。”
这话一说出口,眼泪再也止不住,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细碎的呜咽声引起了威枭冽的注意。
他懒洋洋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楚绵绵身上,“凯恩,你家小猫哭了?”
蒂凯恩没理他,只是静静凝着女孩。
“我说你都二十三岁了,欺负一个小女生……”威枭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绵绵打断了。
“他没有欺负我,我、我只是想家了……”
威枭冽将手机揣回兜里,慢悠悠走过来,他侧头瞥了眼蒂凯恩,男人此刻面色阴沉,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冷锐。
他笑得无害,弯下腰,凑到楚绵绵耳边,声音轻得像哄小孩:
“嘘,别哭了哦,再哭……凯恩可真要生气了。”
他掌心覆上她的发顶,像抚摸一只可怜的小猫,动作轻柔,眼神却飘向蒂凯恩。
“等你乖些,他会带你回华国的。”
楚绵绵一听到他要生气了,立马止住了眼泪,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鼻涕都要流出来了,又被她用力吸了回去。
蒂凯恩蹙了下眉,“脏,去洗脸。”
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起身。
楚绵绵听话地从他身上下来,去洗手间洗脸了。
威枭冽看着女孩的离去的背影,打了个响舌,大剌剌坐到蒂凯恩身侧,两只脚随意往茶几上一搭。
“小孩儿嘛,被你强行弄到国外,想家难免的。”
蒂凯恩冷冷瞥了他一眼,“这里就是她的家。”
威枭冽挑了挑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行,你说了算。”
他从茶几上拿了根雪茄叼嘴里,点燃,火机随手一扔,整个人散漫地陷进沙发里。
他单手枕在脑后,眼眸半阖着,徐徐吐出一口烟雾。
像极了一个纨绔子弟。
楚绵绵洗完脸回来,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敲键盘的声音。
蒂凯恩腿上放着笔记本,目光紧锁着屏幕。
威枭冽正悠闲地刷着手机,雪茄的烟雾缭绕着他的侧脸,见她进来,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
她放轻脚步,坐在了最靠边的单人沙发上,捞起一旁的抱枕,放在腿上。
实在是太无聊,也没人跟她说话,坐得久了,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索性脱了鞋,缩进沙发里准备睡一会儿。面朝沙发闭上眼,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宝贝,吃午饭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就见蒂凯恩坐在她身旁。
她缓了一会儿,半晌,才回了个:“哦”。
楚绵绵坐起,穿上鞋,看着蒂凯恩问到:“几点了呀?”
“十一点多。”
威枭冽迈着懒散的步子走近,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眼神玩味:
“昨晚跟凯恩干坏事了?你睡了两个多小时哦。”
楚绵绵低下头,耳朵泛起一层绯红,“才没有!”
蒂凯恩冷不丁开口:“那今晚补上。”
楚绵绵睁大了眼,刚想说“她那还疼”,以此来拒绝。
又看威枭冽就站在她面前,她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口。
蒂凯恩勾唇,“去餐厅。”
说完,他径自离开了客厅,威枭冽戏谑地看了她一眼,紧随其后。
楚绵绵等那两道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慢吞吞地挪动步子。
—
吃完午饭,又听着他们聊了会天,蒂凯恩就说要出门了。
城堡外面,两辆库里南已等候多时。
伊泽斯见他们来了,提前打开了车门。
威枭冽上了自已的柯尼塞格,先一步启动。
帕洛克开着车,跟在后面。
车内。
楚绵绵拉了下裙摆,望着窗外,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
帕洛克看着后视镜,“少主,时间还早,可以去拳击场看看,今天有比赛,弗莱塞也在。”
“哦?他又参赛了。”
“是呀,那小子这两天挺闲。”
“去看看。”
帕洛克兴奋地拍了下方向盘,“好嘞!”
伊泽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