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冷清。
“婆婆会不会打人的?”周兆越忍不住打趣说,想要逗闷闷不乐的陈润树开心。
陈润树无语地看着他。
“要是能打还好。”周兆越唇角微勾。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心头从始至终都有一种无力感,要是能打他还好。
周兆越一眼读懂了陈润树眼里的意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没多大在意的语气说:“打呗,到时候我让她随便打。”
“只要能把你娶回家,我什么都愿意。”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笑,漆黑眼珠里的邪气盖都盖不住,透着势在必得。
陈润树鼻子一酸,感觉透不过气,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寄生物,陈润树胸口泛起一股酸痛,把头收回,沉默地拧向车窗外。
回到老家,周兆越走在最前面,陈润树被他拉着手腕走在后头。
周兆越把车里那些买的黄金首饰拿出来,按他的了解,陈润树他婆婆也不免俗,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准没错的。
周兆越把陈润树挡在身后,和婆婆打了声招呼,拉着陈润树安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周兆越把手上的几个大盒子放在桌面上。
“婆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周兆越脸色从容地坐下,不卑不亢地说。
陈润树不敢抬起头。
婆婆看着那些黄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什么?怎么还送上黄金了。”
周兆越低着头,一副自责、谦卑的姿态。
“婆婆,我对不起润树和您,润树他怀孕了。”
时间停滞了了很久,空气中只余下清脆的蝉鸣声。
陈润树低着头,眼睛控制不住红了。
“那你们怎么打算?”婆婆既没有打周兆越,也没有骂陈润树,只是目光忐忑地问他们接下来的安排。
周兆越平静地说。
“先在你这老家这办婚宴,把仪式过了,再在海城也办个订婚宴,等以后补上结婚证,再办婚礼。”
“我家里人都知道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肯定不会让润树吃亏。”
“嗯,你们商量好就行。”
“几个月大了?”
陈润树忽然浑身都坐立难安。
“才一个月。”周兆越说,伸手扶了扶他的腰,漆黑的眼珠子里肉眼可见都是他。
-
陈润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躺在床上。
“aa。”
稚嫩的奶音在陈润树的怀里响起,陈润树嘴角微笑,开心得不得了。
那是旎旎第一次学会叫人,也是第一次学会叫他。陈润树当时惊喜极了,甜甜的奶音,陈润树巴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欸,乖宝宝。”
“再叫妈妈一声。”陈润树把她搂进怀里,又忍不住亲亲她柔软的脸颊。
小丫头阿咿笑了一声,坦露着红红的牙床开心地叫“aa”。
“嗯,宝宝怎么这么乖。”陈润树感动得不行,把她托起来抱,怀里的肉团子又小又温热,陈润树抱得紧紧地。
“怎么这么开心?”
陈润树抬头一看。
周兆越回来了。
周兆越走了进来,挺拔的个子显得愈加英俊潇洒,嘴角含着明显的笑意。
“aa…”
“呦,小丫头会叫妈妈了。”
“喊得还挺甜。”
“妈妈妈妈。”周兆越低着头教她继续念。
小丫头笑得摇小手,一直甜甜地叫妈妈,柔软的身子又热又小,把陈润树的心脏填得满满当当地。
那段时间,只有在她身上,陈润树才感受到久违的幸福。
他是个没有人要的人,他的婆婆去世了,他的爸爸把他“卖”给了周兆越,他给买主生了两个孩子。
梦里陈润树有些想哭,但笑得眼睛弯曲。
周兆越低头笑着看他,眼珠子里装得全是他和孩子。
周兆越挺怪的,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和孩子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深情。不过周兆越是挺顾家的,和以前读书时候想象的周兆越不太一样。
“怎么只会叫妈妈,来叫爸爸。”
“爸爸。”
周兆越半蹲着,挨他膝盖上的孩子挨得很紧,离他也很近。
旎旎很久都学不会叫他,陈润树担心他会介意,有些局促地看着他说:“她还学不会。”
“没事。”周兆越不介意道。
“你多教教她。”
“嗯。”陈润树低着头,瞥了一眼又匆匆收回,显得很害羞。
周兆越轻笑了一声,站了起来。
“行了,孩子送出去吧。你过来陪陪我。”
陈润树呼吸骤然紧促,手心圈紧怀里的温热,很舍不得的样子。周兆越让他陪什么不言而喻,他身上不舒坦了。
画面一转,空气里飘着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