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了,你快下来,别冻坏了身子啊。。。。。。你还有身孕呢。。。。。。”
王策站在手脚架下面,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然而,赵雅芝完全无动于衷,眉飞色舞的扭着纤腰,笑声连连。
“哎哟喂,你个绿毛龟还担心老娘的身孕呀?我呸,就算我肚里揣的小崽子流了,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赵雅芝一边说,一边踩在手脚架上,往手脚架边缘挪。
她白嫩嫩的一双手握着手脚架上的钢筋,腰一扭一扭的,就像在跳撩人的舞。
“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家男人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睡工地,我一个年轻小媳妇成了小寡妇!
这大晚上的,我多无聊,多寂寞,多冷啊。。。。。。”
赵雅芝一边说,一边冲下面的农民工眨眼睛,抛媚眼。
那群农民工全乐了,朝王策喊话,让他别在这里着急了,还是赶紧回家洗个头,看看水是不是绿的。
还有人说的更直白,嘲笑王策‘当了王八自己还不知道呢’。
唯有王策心里清楚,赵雅芝绝不可能背叛他。
更加重要的是,赵雅芝的口音,很古怪!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北方方,但是,赵雅芝是江南水乡的姑娘!
不可能。
这绝不是赵雅芝。
闹剧又持续了十几分钟,赵雅芝才被消防人员逼到角落,救了下来。
她被消防员控制住的瞬间就昏迷了,送入医院之后,陈凉问王策桃木珠呢?
如果有桃木珠镇着,赵雅芝绝不可能被阴灵控制,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
王策眼神木然的看着陈凉,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木珠。。。。。那是我爸刻的木珠子,我爸那人从来见不得我好,他对雅芝也很不好。
你走之后,我一生气,就把媳妇枕头下面的木珠子扔到阳台上了。”
。。。。。。怪不得。
“你儿子呢,他枕头下面的木珠也扔了?”陈凉问。
王策摇摇头,说没有,儿子枕头下面的木珠没扔,他先给儿子放好桃木珠,回卧室要给老婆放桃木珠的时候,忽然想起父亲许多年前做的一件事。
因为那件事,王策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才把木珠子扔了的。
看来,王策和他父亲之间的间隙,非常的深。
“如若你愿意,可以对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痛恨自己的父亲。”
陈凉坐在床边,一边问王策,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根用红布裹住的刺青针,放在赵雅芝的手心里。
刺青针带着微微暖意,很快,赵雅芝嘴唇上就有了血色。
王策稍微放下心来,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说起了父亲的事: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那老头子。
他是个木匠,就为了砍一棵破桃树,他活活害死了我妈!”
回忆起母亲的死,王策眼里泛起红血丝,眼神痛苦无比。
“我八岁的时候,经常发烧,我爹根本不管我,都是娘晚上一宿一宿不睡觉,在床边守着我,给我换额头上的凉毛巾。
我爹只知道刻木头,我恨死他的那些烂木头了!
后来,我病的越来越重,有一个月都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永远都记得,那是八月,夏天最热的时候,那时候我娘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我那个该死的爹还是整天不着家,跑去山里砍木头!
我娘挺着大肚子,好心好意做了饭给他送去,可那老chheng非但不领情,竟然还开始打我娘!
那段时间,每天我都听见我娘的惨叫声。
她一直哭,一直哭。。。。。。我娘从来都是个爱说爱笑的人,我从没见她那样歇斯底里的尖叫,那么伤心的哭过!
后来,我娘被活活打流产了!
她生下一个死掉的小婴儿,她本来应该是我妹妹!
我爹杀了我未出世的妹妹,娘悲痛过度自己也撒手人寰。
埋葬我娘的那天,村里人还说风凉话,劝我千万别恨我爹,说他是个好人,是个善人!
我呸!
善人会杀自己的亲骨肉?好人会打孕妇,打到她流产吗!
善人会杀自己的亲骨肉?好人会打孕妇,打到她流产吗!
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家了。
我去外地拼命读书,永远不回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