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很像许萋萋一样爱哭,他不耐烦地开口:“你不会想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吧。”
“不是!”许萋萋动了,一下抢过自己的孩子,满目凄凉地盯着他。
“他是我和前夫的儿子,是我们的儿子,他姓陈,跟你没关系。”
小肉包也跟着哭,一大一小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旁人还以为他怎么欺负他们了。
梁致远面容凌遽,有着不由分说的压迫感,脸色更冷漠了:“没关系你回来做什么?”
“丢人现眼吗,五年前的错你还觉得不够丢人?”
许萋萋用力抱紧小肉包,他的话深深刺痛了她,她怎么错了,明明是他认错了人。
为了撇清关系,她直接说:“我是为了我的前夫,他的案子是被人污蔑的,我想求你…帮帮我。”
梁致远站起来把兔子丢在地上,阴冷的眸子情绪仿佛冻住一样:“帮你,凭什么?”
“你不是不需要我帮你。”
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人居然成了她老公,她五年没消息却突然跑回来为了一个野男人求自己。
她确实长本事了。
许萋萋就怕他这样,自己所有的自尊显得那么可笑,她抱着小肉包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连忙说:“我现在就走。”
“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求你不要找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
她错了,真的不应该找他,还可笑的觉得他仍有半分心软。
可五年前那件事真的已经让他们再也回不到兄友妹恭的时候。
“站住。”梁致远那森森然的声音响起,每个字的语调都像是在往下压,像是真的动怒了。
许萋萋刻在骨子里的阴影让她不敢再动,梁致远以前宠她但也惩罚她,他不让做的事,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唯一的一次叛逆就是消失嫁给别人,然后人生跌入谷底难以翻身。
她长得漂亮,毕竟是梁致远亲口说的灿若玫瑰,明艳无俦。
她一委屈起来,那双美眸便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梁致远脸色黑沉沉的,阴郁冰冷的眸子投射出一股淡漠:“现在外面一堆记者守着,你现在出去打算让我上新闻?”
许萋萋不知道,她低下头忍住眼泪:“对不起。”
“这几天你都不准出去,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梁致远从她身边走过,扫了一眼她跟别的男人孕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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