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龙腾大厦顶层。
暴风雪依旧在肆虐,狂风灌入破碎的落地窗,将办公室内的文件吹得漫天飞舞,如同白色的丧纸。
张文杰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爆破师”,将他按在布满玻璃渣的窗台上。半个身子悬空,下面就是三百米的高空深渊。
“这就是你的遗吗?”
张文杰抓着爆破师的头发,强迫他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不……”
爆破师失去了双手拇指和食指,喉咙也被切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他眼中的疯狂早已褪去,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他拼命蹬腿,试图缩回来,但张文杰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了。”
张文杰面无表情,刚想松手。
“滋滋——”
就在这时,爆破师胸口的对讲机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阴柔、诡异,仿佛带着回响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
“张先生,别急着扔垃圾。”
张文杰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凝成针芒。
是鬼王。
“看来你在看着。”张文杰对着对讲机冷冷说道。
“当然,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怎么能错过?”鬼王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种笑意让人联想到毒蛇吐信,“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无常’、‘勾魂’、‘索命’……我精心培养的三条狗,竟然在一个晚上被你杀得干干净净。”
“如果是别人,我现在可能会很生气。”
“但对你,我只有欣赏。甚至……有点兴奋。”
“变态。”张文杰吐出两个字。
“谢谢夸奖。”鬼王笑道,“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只有变态才能理解变态。张文杰,我们是一类人。我们的血管里,都流淌着毁灭的欲望。”
“少废话。”
张文杰将爆破师往外推了一寸,吓得对方疯狂抽搐。
“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就在h市,离你很近,近到你可以闻到我身上的硫磺味。”
鬼王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帮你清理一下门户。”
“清理门户?”张文杰眉头微皱。
“你手里的那个废物,任务失败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作为见面礼,我帮你送他一程。”
话音刚落。
“滴——”
爆破师那件防弹背心的领口处,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灯突然亮起。
那不是通讯灯。
那是——微型心脏起搏炸弹的信号灯!
张文杰瞳孔骤缩。
这群疯子!他们连自己人的心脏里都埋了炸弹!
“去死吧!”
张文杰反应极快,猛地一脚踹在爆破师的屁股上,将他狠狠踢出了窗外。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向后飞扑,并在空中抓起一张厚重的办公桌挡在身前。
“轰——!!!”
就在爆破师飞出窗外不到五米的瞬间,剧烈的baozha发生了。
这不是普通的c4,而是混合了高能燃烧剂的烈性炸药。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半空中绽放,瞬间吞噬了爆破师的身体,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火焰和碎肉,狠狠撞击在龙腾大厦的外墙上。
“哗啦啦——”
整层楼的玻璃在瞬间全部震碎。
张文杰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办公桌,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尘和……不知道是谁的碎肉。
张文杰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办公桌,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尘和……不知道是谁的碎肉。
他走到窗边,看着下方那团渐渐消散的火光。
“这就是你的见面礼?”
张文杰捡起地上幸存的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冰。
“不够响。”
“哈哈哈!别急,这只是个开头。”
鬼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张文杰,你赢了三局。现在,该轮到我出牌了。”
“我在‘h市大剧院’等你。”
“今晚有一场特殊的演出,剧目叫——《最后的晚餐》。主角是你,配角……是你那些还没死绝的‘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