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一手猛料
肖嫣儿回到景王府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管家折腾了一天,感觉自己的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打着哈欠正准备开溜回去睡觉,却被肖嫣儿一把拽住了袖子。
“管家伯伯,别走啊,咱们这打铁得趁热,今晚还得写话本啊!”
管家吓了一跳,“郡主,咱们虽然在牢里拿到了汪怀仁的口供,那可是我们硬逼着人家画的押啊!您还真打算把这些写进话本里宣杨出去?”
肖嫣儿理直气壮地反问,“不宣扬出去,那我们费这么大劲要这份口供干什么啊?留着当画看吗?”
她忙前忙后,不就是为了挣钱嘛!
虽然是编造的,但这可是独家一手猛料!
“使不得,使不得啊”
管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朝廷命官的假供状公之于众。
肖嫣儿也不废话,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轻轻放到管家的手里。
管家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郡主,没问题,我这就去磨墨给您写话本!”
两个人一起进了肖嫣儿的院子里,肖嫣儿捏着下巴编着故事,管家润色进了话本里。
就在他们在这边奋笔疾书的时候,另一个院子里的柳如烟正饿得胃里直冒酸水。
她半夜睡不着,披着衣服出来找吃的,一抬头,恰好瞧见肖嫣儿的院子还亮着灯。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捣鼓什么幺蛾子?”
柳如烟狐疑地嘀咕了一声,刚想凑过去偷听个墙角,一道冷硬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是刚办完事回来的卫英。
“侧福晋,夜深了,郡主院内闲人免进,还请回吧。”
卫英面无表情,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
柳如烟气得咬牙切齿,她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侧福晋当得窝囊,不仅在府里半点权利都没有,如今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出呵斥她!
“好你个卫英,你给我等着!”
柳如烟忍着满肚子的怒火扭头就走,心里暗暗发狠,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娘家找哥哥柳承志告状去。
卫英赶走了柳如烟,转身进了肖嫣儿的房间。
“郡主,属下已经将汪夫人安全送达,她已经跟娘家人碰上面了,安顿妥当了。”
肖嫣儿满意地点点头,“办得不错,辛苦了。”
卫英看到管家正在奋笔疾书,猜出管家又在帮着郡主干坏事,他可不想参与,刚打算退下,可是眼角的余光却发现管家的桌边放着一张银票。
他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故意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那张银票,“管家,这银票怎么随便乱放?”
果然,管家立刻紧张了起来,把银票一把揣进怀里,“别动!这是郡主刚才给我的!”
卫英心里那股酸水咕噜噜地往上冒,转头看向肖嫣儿,一脸的委屈,“郡主,属下在外奔波了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上,您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肖嫣儿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行行,见者有份,哪能少得了卫英叔叔的辛苦费。”
她笑嘻嘻地又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卫英接过银票,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通泰。
次日清晨。
御史府邸门前,柳承志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上马车去上早朝。
御史府邸门前,柳承志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上马车去上早朝。
“哥哥!”
柳如烟顶着两个黑眼圈,哭哭啼啼地从马车上下来,直扑柳承志跟前。
“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在景王府受尽了欺负,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日子没法过了!”
柳承志本正为汪怀仁的事搞的心烦,眉头紧皱,不耐烦地一甩袖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还要赶着上早朝,有什么事你去后院找你嫂子说去!”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上车走了。
“如烟?大清早的回娘家,怎么还哭上了?”
身后走过来的正是柳承志的夫人,马庆翠。
她生得颧骨微高,面容刻板,透着一股不苟笑的严厉劲。
见小姑子哭成这样,马庆翠把她领进了房里,命人端上些点心。
柳如烟一看见吃的,两眼直放绿光,一边往嘴里塞糕点,一边含糊不清地告状。
“嫂子,你是不知道,现在那景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