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阿音出去走走,散散心,她放下心中的顾虑,自然就愿意告诉儿臣,为何不愿让母后见她的双亲了吧。”阎修开口解释道,其实,他自己的心中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说服纣音的母亲。
“这样,也好,修儿长大了,知道让母后省心了,去吧。”
“谢谢母后,儿臣,告辞了。”
木门被轻轻关上,皇后起身从床榻上下来,随后走到窗户边,看着阎修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皇后娘娘就如此放心太子殿下与那雪女离去?”
“他的心,已不在本宫这里了,既然如此,本宫也无需再考虑于他,你派人跟着他们,若是非常时期,那便都杀了吧。”皇后说的风轻云淡,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一般。
“皇后娘娘,您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未免,有点狠了吧?”
“骨肉?呵,欲成大事,定有牺牲与舍弃的,谁也不能阻止本宫长生不老,谁敢阻止本宫,本宫就杀谁!”
木梳被人轻轻拿起,纣音抬起眼眸,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阎修,阎修微微低头替纣音梳着秀发。
“阿音的秀发可真美。”阎修放下木梳拿起珠钗替纣音插上。
“那你,可愿,为我束一辈子的发。”纣音抬起手来,将木梳拿了起来。
阎修伸出手握住纣音的手,弯下身子靠在纣音身旁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脑海里回荡的话语让纣音的心微微一颤,眼眶立刻湿润,我从未反悔,是你食了。
“怎么了?”
“没。”纣音立刻别过脸去,抬起手慌乱的将泪水擦尽。
“即使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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