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回过来问结果的。”
她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们在超市停了下,他没让她下来,跑进去买了两袋食品。上车时,听到她鼾声浅浅的,象是睡了。
她却又象是很清醒,进了小区,她就睁开了眼睛。
他牵着她上楼,带她进浴室洗澡,帮她洗头发。她就趴在他肩上,身子软得无法动弹。他给她热了杯牛奶,她一声不吭地喝完,由他帮着擦干头发。
熄了灯,搂着她躺下来,她面朝他偎在他怀里,头抵着他的胸口,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
“奕阳,其实我是后悔的。我知道她是去见王伟,还喝了酒,我应该拦住她,可是看到她眼睛那么亮,那么激动,我不忍。之前,她就是具躯壳。”
“她是他手中的风筝,线在他手中,她没有选择。”他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又欺骗了她,不知给了她什么承诺,她开心得不知所以,幸福停驻,不用戳破谎,不用失落,也好。”她自我宽慰。
“乖,睡吧!”他拿起她的手贴上唇,吻了吻。
这一天她太累了,精神上的,身体上的。
好象是在凌晨,他感到她猛烈地哆嗦了下,他睁开眼,看到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奕阳,手机响了!”
“做梦了?睡之前我把手机都关了。”为了让她睡得踏实。
她又闭上眼。她梦到艾俐了,和她坐在草坪上,艾俐说王伟,她在说边城。
那个时候,她们以为爱情是那么简单,以为所有的爱情都会有一个完满的结局。
再次醒来,他已经做好早餐了。她穿的黑色正装搁在椅中,他也选了一身黑色西服,“吃完,我们去看看艾俐。我上了qq群,通知同学们了。今天都会抽空来送她,她是我们的主心骨。下次同学聚会,我们没有班长了。”
“有的,我来当。”她说。
他笑,“你倒是很有资格,因为唯独我们家占了俩。”
我们家!多么温暖、美丽的词语!她抬眼看着他,热泪盈眶。
她感动,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是在她这么无助而又痛苦、孤单的时候,她一抬手,就能握住他的。
三十六点五的体温,原来是这么、这么的暖!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