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现今她还不赶紧又跑黄浦滩去。马家田原以为天下变了,八姨太逃了,这次到北平定能顺顺利利把关小月救出来了,哪想远不是那么简单。当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不管在上海还是在北平,总算摆脱了那日本女人!”
龚长寿道:“贤侄,你多半还不知道吧?那殷太太也是日本女人呢!”
马家田愕然,半天方恨恨道:“这么说,小月到底没逃脱日本人的魔掌……唉,真不明白那帮家伙死死抓住个弱女子干啥。”说着忧虑之色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来。
龚长寿要宽慰他,说:“大户人家相互间把下人当礼物送来送去,也不足为怪。也许是见小月姑娘乖巧,那八姨太既要逃往关外,自不便多带仆从,就送了殷太太也不一定,不必过份担忧。大侄子呀,你就在我这儿住下来吧,先在北平找找,没有再去上海,迟早总能把你小月妹子找到的。”马家田说只是又要叨扰了。姑母嗔道咋一家人尽说两家话,见外了不是?
龚长寿忽拍拍脑勺,说:“看看看,尽顾东拉西扯差点把人家千叮万嘱的话儿忘了!贤侄呀,你猜谁到这儿来找过你了?”
马家田摇头:“谁?谁会到这儿来找我?”
龚长寿:“柳姑娘!想不到吧?上月来过,头几天又来过!”
马家田惊喜地:“红姑,她怎么也……嘿嘿,真是巧!”
姑母一旁见他刚才还忧心得什么似的,一听说柳姑娘来了,就立马乐得那样儿,不禁暗里忧忧地叹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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