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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帝师探庄送情报 保镖摇尾投敌营(2 / 4)

分!”

陈宝琛让他呛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知霍庄主对自己颇多陈见,却又有口难辩,好不尴尬坐那儿,一时间竟找不到句合适的话来遮掩。

好在霍庄主也不穷追猛打,只把双目又微微合了,端坐不动,也不再语,逐客之意是明摆着的了。

陈宝琛许是的确太也书生气,或是在寻思着什么,尴尬完了竟全没留意到主人的逐客之意,闷了会儿,像是终于打定了主意似的,探身对霍庄主轻声道:“霍老爷,他们要动作了呢!”

霍庄主抬了抬眼皮:“谁?动作什么?!

陈宝琛:“张岳呀!他们要在津郊十八里庄铁路上动手了呢!”

霍庄主双目大睁,震惊异常地:“此话当真?”

陈宝琛:“千真万确!”

霍庄主突呵呵长笑,笑罢,狐疑地斜了陈宝琛,道:“那么,帝师爷告诉老夫这信儿,是要老夫派人相助呢,还是……”

陈宝琛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苦了脸仰天长唉了声,说:“老朽的难处和苦心唯有天知呵!罢罢罢,你们怎么看我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得赶紧把这信儿告知马家田,老朽相信他有办法制止张岳。”

天后宫附近的一处深宅大院,门前停了辆卡车,大门左右一二百米内的街道被封锁了,一些人正喜滋滋将车上长长短短的木箱往大院里搬。

院内正厅的台阶上站着腰插长刀的阿仁,阿仁身边立着个身长八尺满脸横肉的高大汉子,他就是前清名将张彪张提督的小儿子张岳。阿仁不时在他耳边嘀咕些什么,张岳乐呵呵点头不迭。

张彪年过半百,纳妾武昌,生下了张岳。老来得子,张提督自是视若掌珠,这就宠下了张岳个花花公子的习性。跑马赌博宿柳眠花要的是钱,张公子正不满老爹一日比一日“小气”,福从天降,巧巧儿从老北京送来了无数珍宝,他岂能不闻讯而手舞之足蹈之!是以,陈宝琛躲进盘山时,几个津门遗老找到他把话儿一说,他即把胸脯拍得山响,大包大揽地应承了下来。

车上的箱子搬完了,阿仁瞅了眼美得蜜罐儿里浸着似的张岳,说验货吧。张岳说不用不用,队长办的事儿哪有含糊的,呵呵!说着,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阿仁就当仁不让地前头朝正厅走去,张岳屁颠颠跟上。

正厅地上,几只打开的木箱里装着长枪、短枪、子弹、手雷之类军火;一只木箱中躺着挺蓝幽幽的机关枪,张岳过去提起为摆弄着。阿仁就指指面前的军火说怎么样?只要你真心同我们合作,好处大大的!张岳连连点头,说多谢多谢!一要谢田中机关长的信任,二要谢阿仁队长的关照,嘿嘿!阿仁却不理他套近乎那一套,冷冷说你的必须明白,我们给你军火,是要你配合我们行动,你的必须百分之百按计划行动!张岳又连忙称是。阿仁说你的,滑头的别想,青龙一郎将带人前往督阵,到时,你们的,统统听他指挥!

张岳惊诧莫名:“青龙队长……也去?”

日本天津特别情报局,一间挂着膏药旗的办公室内坐着忐忑不安的祁继忠,门口站着持枪肃立的卫兵。

日本天津特别情报局,一间挂着膏药旗的办公室内坐着忐忑不安的祁继忠,门口站着持枪肃立的卫兵。

祁继忠是被田中局长秘密招来的,可他在这儿干等了一刻钟了,田中仍未露面,这怎不令他越等越急,如坐针毡?

办公室上首一角有道侧门,进门是一条亮着壁灯的走道,有两个日本特务站岗。走道通向一间密室。密室内,土肥原贤二、小喜多二、三野友吉、田中等日本大特务正在密议一桩惊天动地的大阴谋。看来,这会儿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要议的事儿也议定了,几个都神情端肃地坐了缄口不语,这正是大计议定后的短暂沉默,仿佛是主持者土肥原有意要让在坐人等再掂掂计划的周密性和自己所肩负的任务的份量。

闷了会儿,还是田中打破了沉默,扫了眼小喜多二和三野友吉,朝土肥原笑笑说:“这么说,让张岳在十八里庄动手只是声东击西,把天津警方和所有同我们作对者的注意力引向市郊;派青龙一郎带人去十八里庄则是假戏真做,以防张岳真的窃宝而逃,呵呵!土肥原阁下真是虑事周祥,滴水不漏!呵呵!佩服!佩服!”

土肥原对田中的马屁充耳不闻,冷冷扫了眼在坐人等,说:“都明白了?行动吧!明日凌晨控制火车站!诸位,我大日本皇军最近下热河、占承德,连连奏功!只要我们控制了火车站,就可以令南下的中国珍宝专列倒转车轮,开往山海关外!只要车过山海关,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呵呵!”

上首,墙角那道小门无声地开了,田中大步走出来。祁继忠赶忙弹起,哈腰谄笑着叫了声局长。田中没理睬他,立门边将土肥原等人一一让进了屋子。

土肥原一进屋两眼就牢牢抓住了诚惶诚恐的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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