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我说好。”

月光穿透纱帘，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了银边。

远处天空中的激光依旧明亮，像极了那永不熄灭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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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部茶水间飘着现磨咖啡的香气。

姜柠正在往杯子里加方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嗓音：“需要焦糖酱吗？”

转身时，她差点撞上了一只纤细的手——

陶瓷小碟里盛着琥珀色的糖浆，执碟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上面还涂着淡珍珠色的指甲油。

“谢谢。”姜柠伸手接过碟子，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上穿着薄荷绿真丝衬衫，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块融化的蜜糖。

长发松松挽起，鬓边垂下了两缕微卷的发丝，衬得她的脖颈线条更加如天鹅般优雅。

“我叫沈清疏，是今天刚入职的古典艺术编辑。”她的嗓音清润，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您一定是姜总监，久仰。”

姜柠有些惊讶，她伸出手与沈清疏交握：“你好……你认识我？”

“威尼斯双年展的报道我很喜欢。”沈清疏笑了笑，“尤其是您对作品的解读，‘钢构竹影里藏着东方的呼吸’，真的是绝妙。”

两人交谈甚欢，直到赵媛探头进来：“姜柠！开会了——咦，清疏也在？”

“你们俩认识？”姜柠再度讶异。

赵媛揽住沈清疏的肩膀：“我表妹，刚从苏黎世艺术学院进修回来，死活不肯进家族企业，非要过来当个小编辑。”

沈清疏掩唇轻笑，腕间的翡翠镯子叮咚作响。

姜柠忽然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痕——很淡，但确实存在。

午休时，姜柠带着沈清疏去了编辑部附近的私房菜馆。

“这道蟹粉狮子头是这家店的招牌。”姜柠拿起公筷给她夹菜，“听说你在欧洲呆了四年？”

“嗯，学文物修复。”沈清疏剔了块鱼肉给她，“上周刚离婚，回来散心。”

姜柠的筷子停在半空：“抱歉，我不知道……”

“不必。”沈清疏给她添了盏茉莉花茶，神色淡然，“对我来说，不过是解脱而已。”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唯有腕间的翡翠镯子正微微发着颤。

姜柠刚想转移话题，手机突然震动——

程予发来张照片：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手持激光测距仪对准一株绿植。

配文：清华的新实验室，给你养了盆小竹子。

沈清疏无意中瞥见屏幕，忽然笑了：“程设计师比传闻中还要粘人。”

“他平时不这样的……”姜柠红着脸锁屏。

“挺好。”沈清疏托腮望向窗外，“真心相爱的人，就应该这样。”

姜柠看着她那张略微有些惆怅的脸，鬼使神差地问：“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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